这样想也是不错,自古成大事者,不会拘泥小节。现下也不能跟她解释太多,便不再多说,转而道,“给你的药按时喝了没有?”
素格点头,“杨太医按时都送着,如今汤药也做了丸药,不用日日过去取了。”广禄点头,皇帝的病越来越重了,只怕过人。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了。“玉贵人病了,你可知道?”
素格摇头,被禁足了,大约心情不好,便病了,后宫里的女人,没事的日子久了就得病一病。
广禄见她没在意,跟着道,“怕跟皇帝一样,也是那个毛病。”
素格吓道,“啊,,她,,,真可怜。”
杏臻陪着太妃坐着,心不在焉,梗脖子一会儿望一眼偏殿。
太妃拿一个玉棒在脸上滚,深宫多年,她有一套自己保养的法子。瞧着杏臻的样子,叹口气,“蓝溪,去瞧瞧王爷,换好了衣裳就过来,我还有事等着问他。”
蓝溪嬷嬷应了声是,到了偏殿门口,也不进去,找成安道,“叫你们主子过来吧,娘娘等他呢。”
成安瞧了瞧,里面也不知说什么,爷站着,二姑娘低着头也对着脸站着。这可有些不大对,他不敢造次,比手道,“嬷嬷再等等,我们爷万事都有分寸的。”
蓝溪嬷嬷心里哂笑,这位爷平日是极有分寸的,但只一碰到咱这位二姑娘,就昏了头了。方才那盆子汤,怎么就到了他身上的?这要放在平日,成安的头可就留不到明天了。
“你伺候爷也有日子了,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娘娘的话也敢不听?”蓝溪嬷嬷斜他一眼。二爷都教了一群什么混账牙子。
成安虚点头道,“嬷嬷别急,再等等。里头正说大事呢,娘娘的话奴才肯定得听,可也得先留着个脑袋才能听啊。”
蓝溪嬷嬷这下没招了,狠剜了眼走了。
外头动静传过来,素格刚拿了一个荷包出来。她面上微红道,“爷,阿玛的事儿您费心,奴才没什么可孝敬的,端午时给主子娘娘们做香包,给爷也做了一个。只一直没得机会见您,这艾叶香包一直能戴到秋,主子您不嫌弃的话就留着。”
端午送香包本是习俗,倒不像平日那么多讲究。广禄看去,是一只平平淡淡的香包,外面绣的几支瑞草,一旁憩了只大蝈蝈儿,肚子大,瞪着眼,正扇了翅膀要飞。
花样儿普通,可那功夫没少下。蝈蝈儿连翅儿都一纹一纹清清楚楚,随时要飞走。显见是用了心的。
素格为了感谢广禄,愁了许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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