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腐蚀人心魄,自己这些年谨记先贤教导从没靠近过,没想到今天要破戒了,还是被未婚妻子带着,先贤,真是对不住了。
见鐡凝眉沿着台阶走上阶梯,秦扶苏叹了口气,铁叔父家的这两个女儿,大女儿温婉平静,小女儿热烈似火,但都是很有主见的人,一旦做了决定那基本上事情就定了,秦扶苏又想起了家里酒鬼父亲。
自从回来后,父亲就整天用烈酒把自己灌醉呼呼大睡,什么话也不说,秦扶苏面色稍有悲戚,看到前面迈入青楼的女孩,秦扶苏心中稍暖,因为她说了,等母亲祭日陪自己一起祭拜。
本以为一入青楼,满眼都是乳山腿林,秦扶苏不得不说,稍有失望。
有凤来仪一楼大堂没人,很是幽静,正中间是一颗粗壮斑驳的梧桐树干,好像整栋楼都是这棵树撑起来的,侧面墙壁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春宫图,也只是挂着一些字画,多是山水,稍有几副花蝶。
“扶苏,看那副《寒蝉》。”
随着鐡凝眉的目光,秦扶苏看向挂着侧壁的一副画,画面很简洁,是一只趴在树干上的蝉,蝉翼上似乎沾着细小的水滴,而那只蝉好似无力的抖动着双翼,却怎么也甩脱不掉水滴。
作画的人笔力巧妙,用心更是奇绝,没有整棵树,也没有冷秋雨,就只是沾到水滴的秋蝉,想抖掉却抖不掉,直接给人一种深秋已近,老死将至的无力感。
秦扶苏收回目光,左右扫视一圈,这边秋蝉,那边的枯叶,还有白雪覆盖的山石,面色逐渐阴沉起来。
这第一层,没有任何色欲,阴暗混沉,蔓延着淡淡死气,更像是告诫。告诫那些到了青楼里的女儿家,入此青楼,抛下羞耻,脱下衣服,你的命,你的身体,不再属于你。
“吆,这位妹妹生的让姐姐好是羡慕,咱们凤楼的花魁小蝉儿,也只有妹妹三分神韵。”
人未至,声已至,魅惑勾人,软糯似胸。
秦扶苏循着声音抬头看去,看见了轻纱后的一双大腿,随后就看到短的可怜的衣衫,蜀地锦绣,翠绿如盛夏之松柏,上面零落几片红色枫叶,上露出大半白嫩酥胸,下堪堪遮住臀部,好像是围了半匹布。
还没看到人长的什么样,秦扶苏就觉得奇异的香味扑面而来,像秋天里飘荡的芦苇花,毛茸茸的,随着呼吸,撩动着鼻孔,嗓子,一直下到丹田,秦扶苏只觉得额头冒出了汗,热汗。
万恶淫为首,色字头上一把刀,二八佳人斩愚夫。
圣贤的教导响彻心间,秦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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