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未来得及忍耐,眉心深处道道亮光闪起,似万道霞光,又好似怨恨毒剑,从全身绞刺而出,身体表面好似钻出了一个个孔洞,被绞碎身体的剧痛,瞬间占据了整个身体。
满腔鲜血不受控制,争抢从伤口中奔涌而出,直到血流散尽,只有空荡荡的皮囊一副,千疮百孔。
“这是羊玄墨的,琴心剑罚。”
琴心如剑,印于血脉,气血过处,万剑穿身,痛不可止,消磨精神,溃散意志,扛不下去,最后只有呆若的木偶的行尸一具。
琴心剑罚,这是你对我放弃的你惩罚吗?
铁凌霜轻轻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千疮百孔,也没有渗出一丝鲜血,气血波动如常,没有泛起丝毫波澜,若非还没散去的疼痛冲击着脑海,带起阵阵眩晕,眼前也泛起阵阵乌云,好似刚刚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需要我把你肩上的气息散掉吗?”
既然是鐡凝眉印在自己肩上的一掌,那就和其他人没有关系,我自己会找她问清楚!
看向钟离九挑起的嘴角,铁凌霜习惯的冷下了脸来,淡淡的说到,
“我在红崖的葬龙洞中,曾陷入豺鼠梦中。”
钟离九脸色一变,眯起双眼,难怪几天前手掌心上的印记火热挣扎,原本还以为她思索破解之道没有头绪导致心思烦乱,牵动了身体里残余的一丝大鹏神韵,没想到是遇到了豺鼠。
见到钟离九面色迟疑,铁凌霜心下了然,
“铁家废墟中,你带走了我,鐡凝眉被一个袖口里藏的都是蛇的人带走,还有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他们是谁?和前隐卫左统领羊玄墨有什么关系?”
果然记忆是抹不去的,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某个场景,碰见某个人,或者做起一个梦,所有的事情都会再次的浮现出来。
钟离九敷衍一笑,斟酌用词,淡淡的说到,
“那两个人,老的是上一代的寒宗代寒舆,那个袖口藏蛇的年轻人,就是本代寒门宗主,当然,还是叫代寒舆。他们俩和羊玄墨没有关系。”
“不对!”
铁凌霜声音忽然扬起,满腔怒气无法发泄,只能转换目标,倾倒在活该之人身上,
“葬龙洞底,有两行诗,既然朱雀有推测,还传信给你,那他肯定看过诗文的拓印痕迹,也肯定会给你看!前朝建文皇帝的手迹,还有鐡凝眉的字迹,我不会弄错,他们俩为什么会在那里留下印记,还有剑痕。”
受了无妄之灾,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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