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杏敛了敛眉,既是对那短命男人心有愧疚,那就帮他立个牌位吧,也算是帮原主还债了。
“姑娘家爹爹莫不是在这战争中没了?”那棺木店的掌柜见许娇杏年轻貌美,像是没出阁的姑娘,不由的问了一句。”
许娇杏迎着棺木掌柜那明显带着好奇的打量目光,并未多话:“就刻爹爹顾余淮之牌位,儿子阿满敬上。”
那掌柜看着许娇杏长得好看,不由多看了两眼,如今见她面色不好,听这意思,她似乎是有了儿子,一时间,再没多话,只怕又引得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伤心。
等牌位刻好后,许娇杏付了银子,又去纸火铺买了点香蜡钱纸,这才回去。
晌午时分,刘桂仙正在村口磕着瓜子,和人唠嗑,冷不丁的,就看到许娇杏抱了个牌位下来,一时间,面色就青了几分。
“桂仙,二郎死了这么久,你们家里,莫不是还没给他起牌位?”有个纳鞋底的人瞧见了,不由问了一句。
“起什么牌位!”刘桂仙没好气的说了一声,一个连着族谱都没上的人,凭什么给他起牌位?能耐了他!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那纳鞋垫的人悄声劝了一句:“桂仙,往后莫要再这么说话,免得别人又以为你后娘心。”
“什么叫后娘心!”刘桂仙恼了,一股脑的找人连问了几句,大伙儿原本就是过来唠嗑的,谁想跟她闹架?
于是,一个二个的,直说要回去吃晌午,这便走了。
“走,走,都给我走!别出来了!”刘桂仙骂咧了一声, 也气冲冲的回了家,这才关门想回屋睡大觉,就看到自家男人正铁青着脸坐在屋檐下抽着旱烟。
刘桂仙愣了愣,忍不住就问了一句:“他爹,这天都没黑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要知道,以前顾青石卖肉,都得卖到天黑,饶是偶尔回来的早,那也是因为家里有事儿,或者肉被卖完了。
可她明明记得,自家男人说过,白麻子在给他们穿小鞋,最近生意也是极度的不好。
短暂的诧异后,刘桂仙忽就笑了:“他爹,咱家生意变好了?我就说了,这白麻子毕竟是跟你多年的交情了,有什么说不好的。”
顾青石没好气的朝着刘桂仙看了一眼,将旱烟杆子往地上重重一敲,恶声道:“你懂什么?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说到底,就怪你那宝贝儿子,哪天,我们要是吃不起饭了,我第一个把他抵给人牙子。”
刘桂仙愣了愣,忙不迭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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