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算是打完了,小姐这个身子,还是要赶紧回京城才是!”夕瑶看着碗,嘴里泛涩,说不出来的难受。
姜怀月感觉到夕瑶的难受,笑了笑:“哪有那么娇气的,倒是七七那个丫头,一天天的吃这些,还忙着给伤兵治疗,都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
赵辰溪和姜御笙在那边打的煞是辛苦,姜怀月却是因为难得松懈下来了,没有那么紧张了,和夕瑶她们开始聊天,眉眼间也终于露出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以及为人母的温和,放下了这些日子一直以来的凶狠以及血腥。
好不容易等到赵辰溪和姜御笙打够了停歇了,战场也已经打扫干净了,尔暖的尸身也带了回来,一个女人的尸身上,却盖着巾帼卫的旗帜。
送她回来的巾帼卫领队,看着姜怀月许久,红着眼汇报:“属下没能找回橙兰的尸首,拿问看守,据说,所有被发现的暗卫尸首,都被挫骨扬灰,丢入了护城河中!”
姜怀月轻轻掀开旗帜,露出了尔暖苍白的脸。
苍白的脸颊上难免有些血污,只是这嘴角,微微上扬着。
那一瞬间,姜怀月的心,酸成了一片,姜怀月捏着衣角,轻轻的擦拭着尔暖的脸颊,擦拭掉她脸上所有的污渍,露出一张洁白无瑕的小脸,姜怀月站在那里,紧紧的看着,久久没有说话。
姜怀月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床上,一脸警惕的看着她,眼神清澈干净,满满的恐惧,后来,她叫她小姐,跟在她身边许久,一颦一笑学着她的模样,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与她像极了。
她亲自送她进的洺王府,亲自送她来的沙洲,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咽气,一直到最后一瞬,她都不曾恨过自己。
姜怀月前世今生,曾经对不起父母天下人,而如今,她对得起所有人,独独,对不起尔暖,对不起这个,无辜的女子。
从未在人前落过泪的姜怀月,坐在尔暖的尸首前许久,泪流满面。
不久前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个男人,这会儿一起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坐在棺木边,许久都未曾动弹过的女子,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最后,姜御笙转身离去,赵辰溪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进入:“月月!”
姜怀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
赵辰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走到姜怀月身边,将她抱进怀里:“如果伤心的话,就哭一哭吧!”
姜怀月紧紧的抓着赵辰溪的衣领:“你知道吗?是我,是我逼得她亲手杀死了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如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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