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高烧不退,这才过来照看,并无其他逾越,将军若是有气,尽管发在我的身上才是,与她们无关!”
“语嫣放你进去且未曾上报,就已经是死罪一条,我尚且还不曾与你算账,你怎么有脸面给她们求情的?”姜御笙气的咬牙切齿,若不是赵辰溪是皇帝的嫡亲幼弟,他刚才从一旁钻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自己打死了。
“月月的性子如何,相比作为亲生父亲的姜将军一定比我更清楚!”赵辰溪抬眼看向面前的姜御笙,“你觉得,如果你真的以这个罪名处置语嫣,月月会如何?”
姜御笙的指腹轻轻的敲击着手心:“赵辰溪,你现在自身难保,竟然还想着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赵辰溪看着面前的姜御笙,冷声说道,“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要牵扯无辜!”
姜御笙盯着赵辰溪看了很久,然后挥了挥手:“都给我滚!”
语嫣和羌活忙不迭的起身,互相拉着手,急匆匆的往回跑。
一直等到羌活和语嫣离开,姜御笙才冷不丁的开口道:“九王爷,你说,我若是将你扭送到陛下面前,你要如何与陛下解释?”
“自然是实话实说。”赵辰溪淡淡的开口道,“我既然敢做,自然也就敢当!”
姜御笙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好一句敢作敢当,这件事情纵然是闹到陛下面前,就是说大了闹到天下人面前,你一个男人,无非就是被人说一句风流,可月儿呢?”
“所以我断定将军,你不会将这件事情闹到我皇兄面前。”赵辰溪看着面前的姜御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虽然对我不满,但是在面对月月的时候,我想我们两个人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都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姜御笙抿着嘴,背在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好一句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你这话说的好听,可是你这做的事情,却并非如此!赵辰溪,我可不是月儿那样的小姑娘,你这种花言巧语在我这里是过不了关的!”
“将军……”
“不要叫我将军。”姜御笙怒斥,“你这厮,恶毒下作,月儿如今才多大年纪,你这厮真是,真是混账!”
“将军怕是忘了,姜夫人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一已经生了月儿了!”赵辰溪抬头挺胸的站在姜御笙面前。
姜御笙一口气顿时憋在胸口,上不了,也下不去。
赵辰溪微微垂着眼,右眼跳个不停。
“赵辰溪,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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