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动着。“你不是还点了一杯咖啡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好?”
“The First Snowflakes,法国短篇小说大师「莫泊桑」曾藉视觉感动形容雪的声音,「班得瑞」则用钢琴将之具象在这首曲子里;小调慢版,令人联想到这场雪下得并不大;因为是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于是音乐的情绪便愈发显得惆怅。进入副歌后加入朦胧飘渺的弦乐齐奏主旋律,这唯一一次的副歌安排得恰到好处,刚好使前面伴随雪落下的感伤销溶殆尽。”
男人微微一笑,待音乐尾声渐渐消失,这才起身离开。
淮南街显得格外清冷,燥热的天气搭配冰镇的酒,也是春夏的一大快事,不过酒吧里的气氛却有些异常,出奇的安静。
张扬静静地坐在大理石纹的酒桌前,对面是一张久违的面孔。男人轻蔑地笑了笑,看来这个和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早就已经把楚芸忘得一干二净了啊,竟然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和自己的老相好宋诗辞卿卿我我。
“沈知安,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既然他沈知安能做得那么绝,那张扬也就没必要再给他好脸色看了,说话的语气狠了几分,像是两人之前有什么深仇大恨。
“张扬,你还真是和你的名字一样。”沈知安不紧不慢地说着,眼前的酒丝毫未动,也对面前这个人没话说。两人的关系早就已经到了一个瓶颈的阶段。
是啊,你沈少爷多清高啊哈哈哈。
想到这里,张扬忍不住笑出声来,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像是被利用的那一方,在栗槿的时候不厌其烦的陪他追自己喜欢的女人,给他出谋划策,陪他一起出生入死;在姜楚芸需要他的时候陪着她,现在笔锋一转,自己反倒是成了罪孽深重的那个了。
“少废话,你到底把宋诗辞藏哪了?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那点见不得人的事。”男人努力抑制住心里的那股火,眼里流露出从未见过的冷厉,像是要把对面这个人千刀万剐了似的。
话音刚落,沈知安敲着酒桌的手穆然停下,只抬眸看了他一眼:“杀人偿命确实是天经地义的事,但也轮不到你来,她会得到自己应有的惩罚。”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随遇而安?
“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想着和宋诗辞在一起吗?我告诉你,只要我张扬在一天,宋诗辞就不得安宁一天,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她。”张扬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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