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啊?忘了沈知安怎么叮嘱自己的吗?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啊……
宋诗辞把手放在沙发边缘,任由它吹下去。真想在这种安逸的环境下死去。
“等我杀了她,便是真的决定自我了解的时候。”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眼泪静悄悄的滑落,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两两轻红半晕腮,依依独为使君回。若道使君无此意,何为,双花不向别人开”。
顾家灯火通明,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仿佛家里的布置都停留在她离开时的模样,不过这不都是自己自作自受吗?难道不是你自己躲在门后不愿意见她吗?伤她最深的人不是你吗?
顾拾黧冷冷地看着桌面上的电脑,心里不禁联想起以前每次自己工作的时候她总会闯进来,像个粘人的小猫一样缠着他,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小猫已经沦落为无人知晓的可怜“流浪猫”了。
他轻轻拉开抽屉,原本空荡荡的抽屉里躺着一份档案袋,但此时却不见了踪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顾小媛那个丫头趁他不注意溜进房间里偷走了?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都已经安排好了啊,都已经想好了这段时间要怎么分配,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男人绝望地闭上双眼:若是子念知道这件事,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离开他,但是他顾拾黧不希望她的一辈子都栽在自己手中。
霓虹灯的颜色变化多端,一会儿是蓝色的,一会儿又变成红色的,绿色的,颜色的多样化让人应接不遐。
还有些商店的招牌四周,都用霓虹灯来装饰,让它们最显眼,犹如给招牌带上新的一丝生机。
酒吧里,陌生的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彼此倾诉着,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声,缓缓地在空气里,弥漫。
川鹤简单穿了件黑色衬衫,第一颗纽扣没扣上,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看上去性感撩人。在人群中他的一头雾蓝色头发有些显眼。
酒吧里的灯光璀璨夺目,调酒师在人们的注视下大显身手,酒桌前坐着的一个个落寞的身影都在试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男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些在舞池里扭动着性感的腰肢的美女仿佛免了疫,提不起半点兴趣。舞池里沉醉自我的女人时不时冲他邪魅一笑,还不忘wink一下。
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皇家礼炮,便坐在沙发上闭上双眼,感受着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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