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容已杳,德泽犹存,精神不死,风范永存,灵魂驾鹤去,正气乘风来,良操美德千秋在,高节亮风万古存。
张扬两只像沉在水潭之下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闪着凄楚的光。看着桌面上的宣纸,手中握着毛笔的手有些颤抖,即使事实就这么摆在自己面前,心里依旧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理解,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前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下一秒怀中抱着的便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呢?
倘若世上真的有神,能不能告诉我,我是做了什么事情要让我承受这样的事情?
还是说,手上的生命太多了,楚芸是来给我赎罪的呢?
男人微微闭上眼睛,眼泪就像没有线的珍珠。
“秋风鹤唳,夜月鹃啼,独剪西窗,梅残东阁,慈颜已逝,风木与悲……”他说话的声音磁性、 温柔, 像是重力的吸引, 每分每秒都想向他的声音靠近。
但这些事情明明都可以避免的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了解了她的生命?
张扬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慌乱,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着,“鹃啼五夜凄风冷,鹤唳三更苦雨寒……”
烛火摇曳,阵阵微光在这偌大的屋子里点明自己,独自流泪,书房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中山服,脚上踩着一双皮鞋,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像是丢了魂魄般。
“希望你能够早点接受楚芸不在的事实。”沈知安默默走到他身旁,为他点明那盏明晃晃的油灯,或许是两人都不喜欢太明亮的环境,所以便少了很多生气的气氛。
他敛眸,失魂落魄地看了一眼身旁这个男人,声音有些不自觉微微颤抖。伴随着阵阵沙哑,“沈知安,你说人会有下辈子吗?”他微肿的眼皮里嵌着两只枯涩的瞳子,像雨夜的街灯闪着凄清冷落的光。
“在科学领域里,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人体细胞生理机能的终结也会在经历一定时间后自行失去,当人的主体器官细胞大量病变、死亡时生命会随之结束,之后,由微生物慢慢分解直至完全,所以人是不会有来世的,至于人死是什么感觉相信活着的人是永远研究不通的。”
这个男人似乎从来不懂得安慰人,就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一点,永远都是这样冷冰冰的,不过如果他要不是这样,那就不是他认识的沈知安了。
“我已经找出来主谋了,我一定要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这次她插翅难逃。”他的眼神是那样冷淡如向两只深不可测的古潭石子投进去,连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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