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先皇后秽乱宫闱,他们也不用千里迢迢赶去吉城避难,前些年他们谨小慎微,生怕被太上皇清算,日子过的苦不堪言,甚至外出行走都要被人耻笑嘲讽。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夙离霄得了太子之位,他们等啊等,却不见男人将他们迎入盛京,这也就罢了,他们为了不给夙离霄惹麻烦,等男人坐稳皇位后,才上旨请求回京。
可如今的日子却完全不是他们所想的那般,他们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夙离霄竟然会拿承恩侯府开刀,早知如此,他们又何必回来!
蒋辉面上的愤恨与仇视不似作假,夙离霄英姿勃发的骑在马背上,淡漠的目光犹如在注视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透着浓浓的轻蔑。
「不肖?蒋辉,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吉城的所做所为吗?」
若不是顾忌夙离霄与承恩侯府的关系,朝中的御史早就上折子弹劾他们了,哪儿容得下他们一路招摇的回京。
更何况承恩侯府当年可半点没有将他当做亲人,那跑路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逃难,走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若不是大件的家具难以携带,恐怕整个承恩侯府都要被这家人搬空。
如此,跟他谈不肖?这些人也配!
被夙离霄怼的哑口无言,蒋辉不由涨红了一张脸,可无耻之人又怎会觉得自己有错,他们以自我为中心惯了,遇事只会指责别人,完全不会想自己的问题i。
「你已经是天下至尊,照拂蒋家本就是你应该做的,更何况那些女人死不足惜,只要你下令放了我,又有谁胆敢阻拦。」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不要去坐牢,更不想死,所以昨夜昨夜那女人出现时,蒋辉毫不犹豫的跟着她跑了。
只是他这运气委实不好,离开盛京没多久,便迎头撞上了夙离霄。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昨日不杀蒋辉,是因为师出无名,可今日不一样了,蒋辉可是逃犯,即便被人就地正法,也是活该。
男人眼底的杀意毫不遮掩,只一眼便叫蒋辉软了双腿,他强撑着吞了吞口水,咬牙道:「你真的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只见男人毫不犹豫的点头,蒋辉心中最后一丝念想彻底破碎,他面上带着一丝狰狞,眼底也渐渐浮现了几道血丝,就像是走投无路的赌徒,只想最后再博一把。
「既然你不肯放过
我,那便一起去死吧。」疯狂的大吼一声,蒋辉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竟硬生生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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