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留住了两位小殿下的命,席轻颜的出现,不仅挽救了混乱异常的夙国皇室,更为天下百姓带来了福泽。
「呵。」了无大师说的太过虚无缥缈,席轻颜苦笑着摇摇脑袋,似是释怀,又似是叹惋,「不看未来只观现在,护佑眼前人平安已然耗尽了我全部的心力,未来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如儿孙自有儿孙福,各有各的缘法。
「施主看得通透,想必不用老衲多说什么,那些个陈年旧事,总有过去的一天。」
陈年旧事?指的是系统的存在,还是叶阁老的谋算?
迎着席轻颜询问的目光,了无大师但笑不语,只留下了五个字:「佛曰:不可说。」
席轻颜:「……」懂了,得到高僧的专业话术。
眼见自己的招式又一次被夙离霄化解,红衣男人挫败的揉揉脸颊,索性收起玉箫,抱着双臂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哎,打不过,本世子输了。」谁懂啊,男人可是带着两只小「拖油瓶」,可他愣是连夙离霄的衣角都没有摸到,丢人。
伴随着漫天花瓣,夙离霄小心的将兄弟俩放在树下,随即单手负于身后,寒
潭般的眸子立刻惊起了点点波澜,仿若带着醉人的波光。
「流殇,许久未见了。」
夙流殇缓缓探出三根手指,吊儿郎当的放在身前摇了摇,「不多不少,恰好三年,三年前的今日,皇兄恰好将我挑落马下暴揍一顿,本世子可是养了整整半月才堪堪下床。」
似是想起了当年的惨状,夙流殇牙疼的搓了搓手臂,又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了起来。
「当年的纨绔公子哥,不也变成了红衣少年郎么,如此看来,那顿打倒十分有价值。」夙离霄似乎对他颇为亲近,不仅久违的绽放了笑颜,更亲切的上前,与夙流殇重重的击掌拥抱。
「唔。」别问,问就是身板太脆弱,顶不住夙离霄热情的拥抱。
苦哈哈的松开手,夙流殇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在泛着疼,他龇牙咧嘴了一瞬,目光一顿,陡然划过了梅花树下的兄弟俩,随即摩挲着下颌坏笑了起来。
「娇妻在怀、幼子相伴、初登帝位,君临天下,看来皇兄这段日子过得不错。」
无奈的摇头,夙离霄看着皇城的方向冷冷一笑,「若当真不错,你也不会有机会来盛京了。」
「说的也是。」摊摊手,邪气的勾起了唇角,夙流殇缓缓收起唇边的笑意,目光沉着的看着男人,「皇兄打算如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