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发生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这个道理夙离霄明白,远在深宫里装病的陛下一样明白。
「陛下,御医院送来了补药,奴才伺候你服药。」龙寝内,伺候陛下的首席侍监将御医院的药汤端到了床前。
「孤病没病你这个奴才不清楚?还将这些汤汤水水拿过来作甚?」
陛下不悦,皱着眉头推诿。
他已经在龙床上躺几天了,虽然整个人从骨子里乏累到了极点,可是,他就是睡不着,一动不动睁着眼睛看着明黄的帐子时,脑袋里却犹似海浪翻涌,一时一刻都静不下来。
「是,老奴知错。」
侍监将药汤递送给其他人,双手侍立在旁,见着陛下想要起身,连忙上前扶住陛下。
「不用扶着我,孤虽然不年轻了,可也没老到需要人扶的地步。」
陛下斥退想要伺候上前伺候他的人。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他依旧在起身的时候身形踉跄了一下,这些日子宫中发生了太多事情,桩桩件件都让他心力交瘁。
「今日朝堂上可有要事?林丞相可有来孤的寝殿禀报?」
「回禀陛下,林丞相不敢打扰陛下安寝,未曾前来殿中回禀,不过,傍晚时分,林丞相递来了折子,让老奴在陛下醒了以后呈给您。」
侍监边回话,边回身将奏折取了过来,双手奉到陛下面前。
「孤如今头晕眼花,不想盯着那些奏折看,你替孤念念。」陛下未曾接过奏折,但也没有将其搁置在一旁。
「是。」
侍监扶着陛下坐在书房龙椅中,方才拿过奏折朗读。
「微臣代陛下监国执政,今有重大决策不能决议,遂递送奏折,请陛下决断。」
「其一,西疆皇室余孽萧北堰已死,尸骨曝晒与正阳门下已满十日,对其尸骨臣处理之法臣等讨论无果,请圣上定夺。」
「其二,庶人夙羿霆今早发现,被王府妾室乱刀砍死在府中,有关他的葬仪与冷宫撞柱而亡的董贵妃葬仪用何规格下葬,是否葬入皇陵?」
「其三,十三年前元后与御前侍卫李宽私通一事,如今已然查实,元后当年喊冤而死,臣等向陛下请旨,恢复元后名誉,迁元后灵柩入皇陵一事何时办理。」
侍监越读声音越小,这奏折上所奏之前桩桩件件
都在戳陛下的心窝。
陛下听完,久久未曾开口。
果然,他即便是想要躲开这些事情,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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