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贼子的名声,纵然能以勤王的名字杀回去,再辅佐辅立一位小皇子为君,但宫中勾心斗角,朝中波云诡谲,今日的错误,难免不会在日后的权利倾轧中。被有心人拿来利用。
伴君如伴虎,虽是自小教养大的幼虎,却也是有着利爪的虎。
容彻无意做一辈子的摄政王,更不想让家人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之中,所以他并非不破皇城,而是要好好想想,该立谁为新君,怎么立新君。
在秦凉野一步步的谋算中,容海终究是被闫阮一封急信给马不停蹄的招了回去。
容海离开的这天,秦凉野发现身边的护卫一夜之间全部换了。这才终于明白,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因为心底那一点点痴念,得罪了他本最不该得罪的人。
秦凉野安分下来,赶走了麾下的幕僚,开始日日窝在房中看书。
就连有一日忽然送到了案头的魏素素的信,他都只是拿眼角瞥了一眼,直接点燃烧了。
与此同时,魏素素还在期盼着秦凉野履行承诺,来救她于水火。
她从阿鹏手底下‘逃’出来,已经三天了。
但此地距离云州,已有几百里之遥,而她身上值钱的珠玉首饰早就被阿鹏收走了,只有头上唯一一支发簪,她拿去当铺,当铺的老板看她一脸仓皇,便狠压了她的价,价值百两的玉簪,最后就当了十两,还是她苦苦求来的。
十两银子,本也够她雇了马车回到云州了。
可魏素素没真的吃过贫穷的苦,有了银子,便去客栈包了房间,焚香沐浴,又买了身新衣,却等出来,才发现唯一的这十两散碎银子,竟然被店小二给偷了。
魏素素不敢报官,又怕店家上门索要房费,只得灰溜溜的趁着夜晚逃了出去,如丧家之犬,丢脸又狼狈,却不想刚出客栈,就被客栈的小二追了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店小二大骂魏素素是不要脸的娼妇,吃霸王餐还不给钱,极尽羞辱之词。
终于还是有垂涎魏素素美貌的富商出手,才勉强解了困境。
魏素素在围观众人唾弃的眼神中,屈辱的低下了她曾经高傲的头颅,坐上了那油腻腻一脸不怀好意的富商的马车。
暗处。阿鹏撇嘴:“长得美貌真好,便是到了这种时候都有人肯送上门,只可惜了,那男人是个有病的。”
想起自己特意安排的那位富商,阿鹏嘿嘿一笑,他现在巴不得赶紧折磨死魏素素,这样他就可以回东洲了。
想起东洲已经香消玉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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