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又过去了好几日。
容锐章蓦地听说四季酿歇业时,才终于明白,自己的路,到头了。
当天夜里,他便开始收捡行囊了。
“江姨娘呢?”
一边让人悄悄收拾着。一边问道。
谁都可以不带,但他一定会带着江姨娘。
“爷……”
来回话的小厮怯怯的,仿佛有什么不敢说的话一般。
容锐章面色微沉:“说,发生了什么?”
小厮连忙跪在地上,道:“江姨娘今儿下午就出门了,至今没有回来,连跟着她出门的丫环也说江姨娘不见了踪影。后来那丫环在屋子里发现了江姨娘留的信,说……说……”
容锐章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什么?”
“说,孩子她已经喝了堕胎药没了,她是当初相爷带回府的那位江嬷嬷的嫡亲孙女儿。如今算是一报还一报……”
小厮话未说完,容锐章便狠狠砸了手里的杯子,一双眼睛红的滴血,隐隐的,其中好像还有湿润。
但他没想到,还有变故来的更快。
容彻戴上伪装,施施然从天牢走出来时,呼了口气,看着热气变成白色的在空中飞散,心情莫名好了些。
天牢外不远处。有几支已经从积雪里钻出来的树枝,树枝上已经长上了嫩绿的苞子,昭示着即将到来的春天。
回到国公府。
容彻瞧着还坐在床头细细翻看账簿的魏卿卿时,便停下脚步,斜斜靠在珠帘旁看着她。
昏黄的烛光摇曳,让她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了起来,专注的目光看着手里的账簿,目光飞快,似乎完全陷入了进去,都听不到旁的声音了。
魏卿卿也的确没注意别的,如今生意全部要往江陵撤,若是一个不慎,这些生意就算完了。
她过惯了富贵的生活,以前跟着容锐章吃苦,后来挣钱了还要被章老夫人苛责的日子,她再也不想过了。
她要赚好多好多的钱,能华服美食,兴许还能兼济天下。
直到脖子发酸,她才抬起头来,刚抬头,就瞥见了那银灰色的衣角。
“二爷回来多久了?”
魏卿卿讶异看他。
容彻瞧见她眼底隐隐闪过的惊喜之色,一颗心犹如着了火般燃烧起来。
魏卿卿看他突然好似很开心的样子,有些莫名,容彻却没解释,只走到她跟前,在她唇上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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