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小子。大晚上的还在外头放爆竹,偶尔还能听到长辈气急败坏的呵斥声。
魏卿卿揽紧了被子,嗅着上面兰生新熏的淡淡花香,将头埋了进去,如今她可太稀罕这人间的烟火气了,这一世,她一定不要死,要好好活下去!
容彻回来,已经是清晨。
他进来看了一眼后。便去里间洗漱了。
哗啦啦的水声,不多会儿,魏卿卿便被揽入他的怀抱,魏卿卿也仿佛习惯了一般,眼皮也不掀,自觉的翻过身去抱住了他。
快到天明时,各家各户的灯笼才熄了光。
容锐章一夜未眠,盘膝坐在祠堂里,祠堂里供奉着章老夫人和容金宁的牌位。还有一块……魏卿卿的,上写着‘亡妻容魏氏’。
容锐章一双眼睛盯着那块牌位隐隐发红,带着些许病态的偏执。
执着这么久,容锐章一时都忘了,自己对魏卿卿到底是恨得太深成了爱,还是这么多年一直爱着他,只是少年意气,容不得别人说自己还不如一个女人,自己处处还要依附一个女人,才将那份本该甜蜜的爱,酿成了毒。
江姨娘挺着肚子过来时,带来了热腾腾的早膳,是一碗清粥,搭配着两碟子小菜,这是容锐章平素最喜欢的。
“相爷,天寒了。”
江姨娘温柔的替他披上披风。
容锐章抓着她的手,她总是这般的体贴入微,又恰到好处,却美好的让容锐章觉得有些不真实了。
“相爷怎么了?”江姨娘柔柔笑着问他。
“没事。”容锐章又抚了抚她的肚子,微笑:“太医说这是我们的儿子,我的第一个儿子。”
江姨娘脸上的笑容依然那么完美:“是呢,是上天注定要妾身送给相爷的礼物。”
容锐章站起身来,却因为坐了太久,而晃了晃神,好在被江姨娘及时扶住。
容锐章握紧了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心竟一直都是凉的。
“你冷吗?”容锐章突然问了一句。
“相爷是觉得妾身手心太凉了吗?”江姨娘好似看出他的疑问,温柔笑着:“妾身的手心一直都是如此凉的。”
容锐章听着这话,总觉得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刺痛着他的神经一般,可他没有多想,也懒得多想。
江姨娘待他,从来都是温柔爱重,一颗心系在自己身上的。
容锐章不再多说,过了温情脉脉的早上,才如寻常一般去往四皇子府了。
这些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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