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开始慢慢的梳理她的头发。
头发梳得很轻柔,魏卿卿实在不喜欢绣花打璎珞这类的活动,屋子里又暖烘烘的,加之有孕之后她嗜睡的厉害,不多会儿便昏昏沉沉的靠在软枕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魏卿卿嗅到那抹极其清淡却幽冷的香气,喃喃唤了一声,睡得更加安稳了。
容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守了她半刻,见她真的睡熟了,这才出来,却刚到内厅,便冷了脸。
兰生和匆忙赶来的兰芷直接跪在了地上:“奴婢们没照顾好少夫人,请二爷责罚。”
容彻脸色阴沉的看了二人半晌,才缓和了些许神色:“雕虫小技竟也骗得你们,若非卿卿早有察觉,便是没有魏素素,长公主也得逞了。”
兰生兰芷并不敢替自己辩解,只安静跪着。
容彻这才道:“我记得长公主有一个十分喜欢的小厮,叫钰晚?”
兰芷皱皱眉,兰生却是眉心一跳:“听闻是从塞北回来后才冒头的,原本是个马房的小厮,却因生的一张好相貌,又擅长制香,不知怎么求到了长公主,便成了专门的制香奴。”
“而且……”
兰生犹豫了一下。朝里间看了看,确定魏卿卿已经睡下了,这才道:“这小厮野心不小,一开始便是有意接近长公主,妄想凭着他那张脸,成为长公主的裙下之臣。”
“那成了吗?”
容彻毫不掩饰其目的的问。
“之前长公主多有亲近之意,后来便有疏远了,但还是一直养在内院。”
这话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错,长公主以前对这小厮也是存了几分心思的。
容彻对长公主一直就是存了动她的心思,且不说她折磨容海十几年,便是如今她对魏卿卿下死手,他也绝不能容忍!
“去办。”
冷冷两个字,阿琨问都不必问,直接从屋外闪身下去办了。
此刻长公主还不知道容彻这个腹黑的会直接对她下黑手,她全副心思都放在魏素素方才说的那番话上,脸上先是一阵发白,而后才变成愤怒的红色。
“你说母亲她联合魏卿卿一起骗我!”
长公主脑海里还回想着魏素素方才的话,她说那场大火,根本就是魏卿卿自导自演,此时此刻魏卿卿正完好无缺的在国公府里嘲笑她这个愚蠢的大嫂呢。
魏素素披着猩红的斗篷,整个人裹进去,此刻那圆润玉白的小脸竟失了平素那份清纯,而平添几许冷意,嫣红的唇角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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