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尧希颔首，“我说到做到。”
等到两人回到住处后，陶晓甄总算忍不住询问，“刚才你让人调查的，是什么人？”
凌尧希意味深长道：“这个人，对于我们将来要对付组织有着很大的帮助，或许会成为整场战役的转折点。”
陶晓甄面色凝重了许多，“真的……”
凌尧希轻笑着将人拥入怀中，压低了声音安抚，“别担心，这些危险总会过去的。”
总会……过去的。
隔日，陶晓甄大清早便被程导的夺命连环call直接惊醒。
她眯着眼睛下意识去摸身侧的凌尧希，旁边空荡荡的，被窝里早就冰冷一片。
他大概离开很久了。
陶晓甄瘪瘪嘴，有些不悦，深吸一口气，坐起身来，感受着外面这冰凉凉的空气，下意识瑟缩着脖子。
今天……别墅里的空调坏了吗？
怎么温度这么低？
陶晓甄接着电话，听着电话那边程导的无能狂怒，只是懒洋洋问了一声好。
“程导，您老还是淡定一点吧，我们之间还有这几十公里的距离，你就算想打我，也动不了手啊。”
程导深吸一口气，“昨晚你究竟吃了什么药，居然给我提出这样的修改意见！”
“不，不对，不是修改意见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小陶，你变了！”
这句话，顿时将陶晓甄所有困意尽数驱散，她打了个激灵，身子猛地一颤。
对了！
昨天晚上……
因为别墅空调坏了，所以她和凌尧希便决定与阿姨和管家他们一同吃顿火锅。
聚会就在大厅里举行，陶筱甄多喝了几杯暖暖身子，却不小心贪杯喝多了。
昨夜……
她究竟发了什么！
“我……有发修改意见吗？”陶筱甄小心翼翼询问。
然而，听闻这话，程导一愣，“什么？你不知道？你去看看发送记录。”
“这件事，你太过分了！提出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修改意见，就连人家女配角的服饰也要管，我们可是请了专门的教授过来指导。”
“你还说人家的艺术都是垃圾货色……这种话，还好你是给我说的，这要是给别人说了，恐怕你会直接被人弄死！”
程导已经渡过了事业的寒冬期，近几年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剧组度过了。
这段时间他可是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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