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并不怎么喜欢这个马鞍,转身指了指他为新月挑选的马鞍“把这个马鞍打磨干净,还有这个辔头,装好扣子,一并装起来。”
刚才事发突然,辔头上的节扣,江扬只装了一半。
老板得了吩咐,立刻吩咐伙计去做,二人这道说着话,老板把自己手里的乌金木的马鞍放回了专门腾出来的空隙。
梁渭和容映互相对视一眼,梁渭不想多事,与江扬拘身准备告辞“王爷,江将军,草民告辞。”
说着,梁渭准备走出门,新月从旁看着,一句话都没说,倒也显得不怎么起眼,走到了门口,梁渭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江扬身后的新月,二人目光交集,新月心间一惊,突然想到了他是谁,心惊之下,抓住了江扬的胳膊。
江扬觉得奇怪,回头看向新月“怎么了?”
“我,我有些头晕。”新月强压下心里的惊愕,这梁国的太子,竟然如此大胆。
“先去后堂休息吧”说着,江扬伸手扶着新月,往后庭去。
后庭的门帘落下,分隔开了刚才站在廊前的四个人。
新月手下用力,江扬不明所有,正要说话,却好似感觉到什么的,隔着朦胧的布纱,江扬发现新月很是不安,这种不安他是体会得到的,那种惊骇之下,又要强压惧意的不安。
两个人走进后堂,新月好似憋坏了,进到后堂就撤下了脸上的帷帽,翡儿扶住了新月,坐在了椅子上。
江扬回想了一下刚才,觉得和那位阙渝少不了干系,可是一直到阙渝走出去,新月都没事,于是问道“你可是看到什么不妥的事情?”
新月想到了昭哥哥,突然满腔怒火涌出,也顾不得筹谋,拍着桌子,开口就要说“刚才那个…”
“徐侯女没事吧”容映跟在后面进了来,新月看见容映,话就堵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一时气怒之下,脱力向后坐去,谁知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摔得新月眼冒金星,但是也让她清醒了过来,她垂着头,颦儿扶着新月站了起来,对新月说“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倒也没什么,就是一下没坐稳。没事的,让王爷和将军见笑了。”说着,新月站起身来,端正的给站在门边的容映,和不好意思上前扶她的江扬,行了一礼。
“无事就好,头还晕吗?”江扬问。
新月摇头“只是涌起一阵恶心,许是吃得多,又饮了酒,这会已无事了。”
“那便好,再休息一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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