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沾了胭脂来。
红霞般的颜色,裹在白皙的指间,形成强烈的对比,阳光斜斜洒下,淡淡闪烁的细粉宛若琉璃一般,耀眼绚丽,煞是好看。
这是珠兰花粉,临京独此一家。
珠兰花难得,苏城盛产,且鲜花时香味浓郁,晒干后香味却是极淡,聊胜于无,因此不会有人想着制成花粉或是花露。
落意也是绞尽脑汁,用了别的香料相辅,才将珠兰花的香味提纯几倍,才致如今清浅香甜,且久久不散的独特香味。
旁人即便知道是珠兰花,也复制不出一模一样的味道。
更别提落意还巧思构想,在里面加了细粉,若敷与朱唇或是颊边,必是娇艳动人,更衬容貌绝色。
这点引得临京各大脂粉铺竞相模仿,倒算不得独特。
落意轻捻脂粉,让颜色扩大几倍,随即扬起手来,呈现在众人眼前。
“她用的这罐脂粉内,掺杂了别的东西进去。”
“玲兰花粉。”
“玲兰花粉只需一点便可致人过敏,而这里面更是被掺了大量的花粉进去。”
话音未落,男子冷呵一声打断她,“你说有就有了?什么玲兰花,都是胡诌!”
“我说的真或假,请懂行的人一闻便知。”
落意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手,“或许你会说是花粉是我们失手错放的,可为何独独卖给你的这瓶有?”
女子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她想起什么,盯着男人问,“是不是你新迎进府的那个贱人害我!”
叶之夭扬了扬手中的册子,寻到购买日期,“三月初六,朱三旺买珠兰花细闪脂粉两瓶。”
“朱三旺,你瞅瞅这是你买的不?”叶之夭将册子捧到男子眼前。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只是风向此事已有了大的转变,大多数已是站在了脂粉铺这边。
女子声泪俱下,“初六……初六是那贱人的生辰!”
“脂粉是你亲手交给我的,朱三旺,你好狠的心,我可是你的结发妻,你竟然纵着那贱人下毒害我!”
男人慌了,摇头喃喃自语,“不,不可能的,她怎么会下毒……”
事情到这儿,亦是水落石出。
本是家事,闹的沸沸扬扬不说,甚至还想着讹别人,无端败坏了铺子的名声。
一时骂这对夫妇的不在少数。
女子哭着,“求求这位姑娘,你既然知道里面掺的是什么东西,必然能让红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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