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干不净的人。
王氏当即就怒火冲天,“我就说落落多守规矩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原来是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还将一只破鞋送过来,故意恶心衡哥儿夫妇,真是好毒的……”
“住嘴。”主位上,老太太厉声呵斥道,“只凭几句话,你就能断定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衙门若都像你断案,天底下都是冤死鬼了!”
王氏将到嘴边的话往下压了压。
听老太太如此说,乔氏当即便打着南俏俏跪下了。
孙氏只觉得呼吸都不畅了,她坐回檀色凳子上,面色凝重。
老太太一向行事都是如此,嘴上说着一碗水端平,实则话里话外都是偏袒。
“说吧,我倒要听听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老太太看着乔氏跟南俏俏,气不打一处出来。
真是一刻都不能让她省心。
前段时间姚舒儿的事还没完,又有了汶哥儿养外室的事,如今又添了这么一档子事。
还都与三房脱不了干系。
老太太如何能不明白,这都是她一手纵出来的结果。
乔氏听着老太太已是动了怒,忙掐了南俏俏一把,示意她快哭。
却不想南俏俏像脑子进水了,惊道,“母亲掐我做什么!”
乔氏险些被气死过去。
一旁的叶之夭忍笑忍的辛苦,有这样的猪队友,能赢?
乔氏看了眼榻上躺着的娇蕊,心中盘算着如何解释。
可落意的计划环环相扣,将她逼到了死胡同。
南俏俏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拉扯着乔氏的衣袖,“母亲,娇蕊不是喝了红花不能生孩子吗?怎么会有喜的?”
乔氏皱眉,她竟是忘了这点。
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孙氏抢先一步,指着她道,“你竟然给衡儿送一个无法怀孩子的人来?”
“乔卿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孙氏怒不可遏,扶着嬷嬷的手,几乎要站不稳了。
“衡儿病着,延绵子嗣便是重中之重,我与侯爷费了多少心思,才选出落落来,你时不时欺压拿捏就罢了,以为你好心送来的的通房丫鬟,竟是被灌了红花的!”
孙氏声音带着哽咽,“老太太,求您做主。”
南俏俏支吾着解释,“没有的,母亲也不知道的……她根本就不可能有喜,一定是你们设的圈套……”
她试图将话头引到别处去,可现在谁还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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