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脸儿白的,吓得为师第一眼看见你那会儿还以为从今天开始每天又要多烧两柱香了。”
毫不留情的把自家爱徒嫌弃了一通后,晁悦立刻撤掉了水镜的法术。
围观群众:说好文素是晁悦最疼爱的弟子呢?还是说他们对“宠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实力演示了一把什么叫“人不如香”的文素则长叹一口气。
也不知道她师父这口不对心的傲娇脾气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掉?
还不等她从位子上站起来,刚刚撤去的水镜又亮了,水镜里的晁悦一脸鄙视,开口就道:“还有一件事儿刚刚忘记说了,幺儿!赶紧去把你这身屎黄屎黄的衣服给脱了,穿在身上也不嫌难看。”
话音刚落,水镜又一次消失。
被一口毒液喷得猝不及防的她目瞪狗呆。
所以说,特意再打开水镜不是来安慰鼓励她的,而是来嫌弃她的衣服的?
先不说这身衣服不是她的杰作,而且她家师父是眼瘸了吧?这明明是秋香色啊!┗
`O′
┛ 嗷~~
磨了磨一口银牙,文素头一转看到曲清染正紧紧咬着牙憋着笑,*的样子十足的要憋出内伤来。
对上她投来的凉凉视线,曲清染实在收不住了,一扭头埋到许青让的怀里,笑到肩膀都一抽一抽了也没漏出一丝声音来。
许青让也偏过头不去看文素黑到滴墨的脸,他是真的没有任何笑话对方的意思,奈何这对师徒的相处风格实在太过魔性。
只有荀翊一脸的云淡风轻,直到文素发觉那张俊美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的微微扭曲,以及他怀里的圆圆一副“劳资快被勒死了!”的崩溃样,他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善的眼神一溜烟儿的扫过四周一圈的人,曲清悠很是矜持的冲着她笑了笑;柏未央在她看过去的同时求生欲极强的移开了视线;至于卿子烨,只有这位耿直boy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是唯一一个正儿八经的在自我反省错误的人!
躺在床上休息的文素并没有直接入睡,她闭着眼睛默默地运转着心法给自己调息,一边修习,她一边在脑海里过渡着下墓后的这场经历。
整个过程说刺激也刺激,看她脱离曲清染那段空白期的悲剧就知道了;可是说普通也普通,安乐王妖化的鬼妖血藤,明面上是曲清悠杀死的,实际上还有曲清染的一半功劳,和她是没什么关系的。
直到回忆到寂殊寒的中途离队,文素这才慢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