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满是委屈得看着她,却得来一记白眼:“你有点出息好吗?这么急色的样子非把人吓着不可。”
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过激的反应,曲清染忍不住撇撇嘴,她第一次听到足以叫她跪舔一辈子的男神音,实在是压制不住这种激动的心情。
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的二人静坐在软垫上,欣赏着许青让弹琴的风姿。文素看了看自家姐妹那一副托腮凝望的模样,显然这货沦陷的太快,已经根本救不回来了。
她轻轻摩挲着杯口,心底里琢磨着要不要再做最后一次努力,只要许青让没有加入她们的队伍,也同样可以避免之后发生的一切不是吗?
她这里正想得出神,曲清染也听的出神,楼下突兀的响起一阵稀里哗啦的巨响打断了她们的沉思。
好像是桌椅被掀飞了的声音?
两个姑娘纷纷对视一眼,立刻就冲出门口去查看情形。此刻南风馆的大堂里凌乱无比,桌倒椅斜,沉璧正面对着一群人站在中间,对面为首的那个虽是个虎背熊腰的糙汉子,却是披金挂银,头戴玉缕,十足的暴发户模样。
砸场子?
这个念头刚一飘过去,其中一个类似代言人的矮小男子就开口道:“鸨爹啊,别说二狗子我没提醒过你,只要你交出许青让那个四处勾引人的小贱货,我二狗子跟你打包票,虎爷一定不会为难你和你整个南风馆。”
对面的沉璧面对这样人多势众的场景也只是优雅的笑了笑,有些慵懒得捋了捋鬓边的长发,回应道:“虎爷说笑了。青让那孩子一向懂得分寸,这都一年多不曾跨出南风馆半步了,勾引一说,确实无从说起啊~”
还不等二狗子继续狐假虎威,他身后人高马大的粗犷汉子就一步跨上前来,有些恶狠狠的吼道:“还不承认!俺那婆娘三个月前从你这南风馆前经过,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整天对着镜子傻笑。夜里睡觉喊着的梦话都叫着什么青让,什么许郎。俺都打听过了,这条街上就你这儿有个叫许青让的小倌。呸!老子还以为是什么神仙般的人物,原来不过就是个卖屁股的小白脸!”
这话说得极重,文素和曲清染都听见了屋里人崩掉了一根琴弦的声音。
沉璧不愧是浸淫几十年的老人,面对这样的侮辱依旧云淡风轻的笑着,只是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昭示着他十分不爽的心情。
“虎爷怕是误会了什么,我家青让的眼光极好,绝不会什么香的臭的都敢伸手去摸摸,他是我南风馆的一品红倌,便是想见他一面都得千两白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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