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娘亲在九泉之下听到,她的灵魂还能安否?你----这不孝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安黛木着脸看了一脸激愤的父王一眼,耸耸肩,转身出了安华殿。
西南王爷胸膛急剧起伏着,胡子无风自动,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跌坐在宽大的檀香太师椅上。
“王爷,别激动!公主今天可能心情有点烦躁,说话不分轻重,出去外面吹吹风,冷静下来后就会回来给王爷请罪的。”
两个中年侍从一左一右为王爷按摩着肩膀,连声安慰。
西南王爷抚着心窝喘了两口粗气,哑声道:“这闺女的性子这么犟,他日寻到的夫婿如在日常琐事中不肯相让,西南山庄可要鸡飞狗走,家无宁日了。”
安黛跨上自己的坐骑胭脂虎,一声呼啸胭脂虎撒开四蹄往前奔跑,习习凉风吹拂着温热的脸庞,身上的燥热渐渐消退,可心内那把无妄之火依旧滋滋燃烧着,灼热着每一条神经。
那年的奇遇使她生出一份不切实际的虚无念想,可念想终究是念想罢了,寂寂星空渺远深邃,那个隐在星空背后的神祗从未出现过,可她的心已经穿越了眼前看到的世界,幻想着有一日能够见到那个潜藏在臆想中的英伟男子。
有幻想的日子是美好的,可也是煎熬,只因幻想终究只是幻想,从未在现实中出现过......
一圈圈亮丽的光环毫无征兆地在出现在视线前方,层层叠叠向安黛涌来,瞬间将一人一虎笼罩入内。
平日勇猛的胭脂虎四蹄打颤,不敢向前,安黛低咤一声,凌空飞起,反手一撩,将数千斤重的胭脂虎扔出了光圈之外。
“何物猖狂,敢在姑娘面前装神弄鬼,是不是活腻了?快快滚出来吧!”
两个相貌清癯的老者踏着幻变绽开的光花走近安黛,喝道:“西南安黛,你擅入西南山麓地壳,窃取血珠,引发地陷,以至地火失控,令方圆数千里尽成焦炭,遗祸千年,今我两人前来缉拿你归案。”
安黛凤眼一翘,双手叉腰冷声道:“缉拿我归案?好大的口气,西南十二世家,家家平起平坐,谁有能耐审问姑娘?血珠是天地生成的灵物,有缘者得之,我恰巧碰到,吞了便是吞了,与尔等何干?西南地裂是天意,与我又有何干?”
匀尧哼了一声,袍袖一扬,两道白光从袖笼飞出:“你要申辩,到帝尊面前去!”
安黛双手往空中随意一捉,恰好捉住了两道迫近眉睫的白光,接着十指合拢成拳,将无形的光剑揉碎洒在脚下,她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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