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寒酸了,也送不出手,也罢,只能送几句好听的话给她。”
银魅在阿衍的发髻上插上一支梅花玉簪子,道:“表小姐,你现在就过去么?我让厨房弄了几个你爱吃的点心,炖了雪鸡参汤,待会就送来,还是吃过再去吧,你在山上待了一年,肯定饿了。”
阿衍拢了拢发髻,笑着拍拍银魅的肩头:“傻丫头,我和你不同,虽然有点饿,还能撑着,况且方才喝了两杯热茶,那些好吃的点心送来后,你给我热着,等我回来慢慢吃也不迟。对了,上次我外出带回的裙子,还在不在?”
银魅忙道:“在,在,表小姐你要穿那套裙子么?”
阿衍将碧玉和玉佩妥帖收在身上,颌首道:“嗯,不知为何忽然心血来潮,想起那套裙子来了,拿来给我换上吧!”
换过衣裙,银魅一脸惊羡道:“这裙子除了颜色素点,还真挑不出半点瑕疵,怪不得表小姐一直惦记着,裙子剪裁合身,上面的绣花工尤为精美大气,你穿起来显得特别雍容华贵。”
阿衍忍俊不禁哈哈一笑:“胡说八道,看来你这一年来没别的长进,就是练了个伶俐的嘴巴。”
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细细端详了一会,忽然想起这条裙子,是因为那块碧玉的颜色,在雪吼山静心修炼一年,某些残缺的记忆更加清晰了,她已记起了身在荒野时,就疑惑过这身奇特的衣裙的来历。
今日静下心好好欣赏这套衣裙,果然如银魅口中所言,除了颜色素点外,真的挑不出什么缺点出来。
“银魅,这一年有人寻过我么?”
“我不知道啊,自从表小姐上山后,我一直待在梅华苑洒扫房子,哪里也没去,山庄来了什么客人,都是王爷夫人接待的。”
阿衍嘴角微微一弯,嗤笑一声:“是我糊涂了,竟问出这等可笑的问题。”
银魅却脸有喜色,凑上前道:“莫非表小姐有意中人了?”
阿衍瞪了她一眼,干脆利落道:“没有。”
推开房门,长廊寂静,冷风如刀,阿衍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抬步往蓉香阁走去。
蓉香阁,闵照馨眼圈微红看着女儿,这宝贝疙瘩自出生那一天起就没离开过父母,可再过几个时辰,就有一个小子前来将她接走,不能天天见着了。
锦苓被母亲看的浑身不自在,娇嗔道:“娘,你这般依依不舍地看着我好几个时辰了,嫁人又不是生离死别,你笑一笑,好不好?”
“嗯......笑,苓儿,娘亲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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