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逼的话，他已经是深藏身与名的做派了！
“你脸上这笑容，怎么给我一种有点‘贱兮兮’的感觉？”宁皓看着林楠，语气狐疑地嘀咕道。
“那我建议你去眼科医院检查检查，早治疗早好，没毛病也能安心不是么？”
“你们俩得了啊，赶紧干活。我和艺菲都不够吃。”
邢艾那笑呵呵地打断道，随后又意有所指地问向林楠和刘艺菲：“这部献礼片，你们要不要塞人？如果要塞人的话，也趁早留个心。”
闻言，林楠和刘艺菲两人当即看了眼彼此，还别说，这个问题还真有没想过！
“这件事情，我回去后会跟岳军提一提的。不过也不需要趁早，到时候再看吧。如果真有合适的、能塞的人，我相信应该也不会驳我的面子吧？”林楠颇为自信地反问道。
“你这话说的，还真是霸道啊！”
……
三大艺术院校的本科艺考统统进入到了尾声，有点小关系、小门路但却又都不够硬的考生，也早早地被点拨着瞄准了高职和大专，乃至其他外围专业。
毕竟还是老话么，先进圈，再谈其他！
而与此同时，各专业的研究生面试也正式开始了。
在这种时候，林楠这个不带研究生的教授，就不可避免地被不少艺术院校的大三、大四学生“指责”和“批斗”——在学校官网、在微博上、在校长邮箱……
以致于老姜都顶不住校领导的唠叨了，应付差事的给林楠打了电话，闲聊了一上午。
林楠也是佩服老姜的脑回路，点子倒还真是不少：
什么你要是不想肥水流了外人田，那就问问艺菲，问问她要不要读个导演系的艺术硕士，你自己带？
如果怕别人说闲话，那就问问舒倡要不要混个科班跟脚，来读个表演系的艺术硕士？你仍然可以自己带么。
说实话，在那么一瞬间，林楠的内心深处还真有点跃跃欲试——让刘姑娘去读个导演系的艺术硕士，嗯，他自己带！
敷衍着给了个这两年太忙、不考虑带学生的借口，以此打发走了老姜后，林楠的脑海里仍然萦绕着刚刚那个念头：
“等《花木兰》拍完了，不，等生了孩子后，我得跟刘茜茜提一提。反正也不是全日制的，多省心，就是毕业大戏可能会需要一点辅助……
嗯？不对。怀孕期间和考研、读研好像不冲突，就是精力和效率可能有点不济……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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