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六妹的字倒是大有长进,也不知是何时偷偷练习了。”
玉露听了这话,淡然一笑:“二哥和三哥不常练字,便不允许我有所长进了?”
说完她又转向一旁的四公子:“四哥,怎么样?仿的是新近声名鹊起的颜公之体,写得可还像?”
四公子连连点头:“颇有几分风骨,已经很不错了,六妹妹练了多久?”
玉露心想,还不如此时自己将字迹之事公之于众,免得之后被人找麻烦,于是叹了口气,眼睛里噙了些泪水,故作自责地说道:
“都怪我没用,醒来之后数日没有提笔,再提笔之后字写得虚浮无力,练习了好几个月,还是只能到如此地步,写出来的字无法见人,给侯府丢脸了。”
四公子听了这解释,也就将之前的疑虑打消了几分,原来是担心字写得不好看,才将那纸条烧毁的,当下心中便有些懊恼,不应该如此试探于她。
大夫人听了玉露此言,很是心疼,便一把将玉露抱进了怀里:“玉儿呀,你就是一个字不会写也没关系的,没人会笑话你的!”
玉露得以在大夫人的怀中休息片刻,心中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四公子马上自责地说道:“都怪我不好,不应该逼着你写字,勾起你的伤心事。”
她从大夫人的怀里出来,用帕子抹了抹刚才酝酿出来的眼泪:“不怪四哥,都怪玉儿,以前老是闯祸,不能给侯府挣脸,也难怪连大家都要看我的笑话了。”
这话一说,二夫人不由得暗暗心惊,这就说的是自己嘛,但是此刻也没有二夫人说话的份,因为镇北侯开口了。
“玉儿,这全府上上下谁敢笑话你,本侯第一个不饶他!”
镇北侯说完还将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放,屋里子响起一声瓷片碰撞之声。
这一放,二夫人一惊,便恭维道:“是呀是呀,谁敢看六小姐的笑话呀,大家期待还来不及呢,就看你写的这四个字儿,那就不一般呀!”
二公子也接着恭维道:“是呀,六妹妹,你这写的寓意多好呀,一家团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卡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多吉利呀,是吧!”
玉露这才恢复了表情,但面上还是带着些委屈,看了叫人心疼。
镇北侯接着面露威严地说道:“以后在这个镇北侯府,你不想做的事情就不做。”
她听镇北侯的这句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不过她也没多想,权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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