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设定的方案并没有,我们主要征的是土地。因为这件事,章程还去过公司几次,但是都没有见到主要负责人就被赶回来。这次他母亲病重,所有的钱都用完了,他到公司来不仅没有找到人还被揍了一顿。他母亲因为抢救不及时去世,今天就是他母亲的头七。”
“我到公司查过,章程这个房子原本应该赔偿的金额是两百二十万,这两百万被拨到了包工头那里。应该是公司里的高层用这个钱做了利益纽带,一个工程下来,所有的回扣一定不是个小数目。因为章程毫无背景,又不会说话,就算吃了亏也没有办法为自己讨回公道,所以这两百万就顺水人情了。”
霍劭霆低头抽出一支烟来点燃:“陈子健?”
“应该跟陈副总脱离不了关系,这个月他账户的进账多了三千万。还有,我让章程认过照片,那个打他的人就是陈副总的组里孟轲。”
“好。”霍劭霆掐灭了烟头,“搜集所有证据,董事会上问责。事先联系几个有分量的高层提出罢免建议,将他驱逐出霍氏。”
“是,霍总。”宋寅合上资料,顿了顿,想说什么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霍劭霆扫了他一眼:“有什么事说。”
“陈副总是,当时大霍总开的口进公司的,这件事需要事先跟大霍总商量吗?”
毕竟,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很有隔阂,任何事情发生就可能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陆宁的远方亲戚,进公司这么久也没看出能力。没能力也就算了,但是一条蛀虫可以慢慢让整个霍氏烂透。这样的人,能留?”
宋寅想想觉得这话有理,霍氏有今天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而是霍劭霆铁腕的办事风格。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不赶尽杀绝,对公司的发展不利。
“过几天去一趟锦城,傅家那场宴会,重新仔细调查。”霍劭霆抬腕看了看表,“现在去海湾一趟,把白妈接过来。”
霍劭霆再度折回病房的时候,里面正传来笑声。
他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傅知夏半靠在病床上,被席殊的一个冷笑话给逗笑了,却是牵动了伤口,轻咳了几声。
“你们怎么来了?”他边说着边快步走到病床,将病床摇下,把枕头放平,并且掖了掖被子。
席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冲着年隽尧挤了挤眼睛:“哦,哥,我是听说咱嫂子奋勇相救,特地来感谢她的救命之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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