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漾：......
“够了够了。”
宋旎左手支着头，笑着看着秦漾。
“秦总，怎么在公司几年，竟然会觉得我犀利了？”
在公司那种地方，在商场上，聪明的人比比皆是，作为管理者若是不犀利一点，又怎么让手下信服。
“这又不是在公司，人不能时刻聪明着，那样太累。”
宋旎挑眉。
“嗯哼，所以，你们证明了吗？”
“我们也是喝多了，别人要我们证明就真的给他证明。”
宋旎拿过酒杯，抿了一口，她其实已经想到了两人是怎么证明的了。漾漾还是一如既往，只要她随便一套话，就套出来了。
她不能那么犀利，宋旎笑着问。
“你们是怎么证明的？”
秦漾抬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太自在，也有些坐不住，还偷偷看了成凌一点。
“我亲了他。”
宋旎轻笑出声。
“感觉怎么样？”
秦漾想了好一会，其实已经记不清了，那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感官麻木。
而且......
她不知道扣着成凌亲了多久，反正到最后嘴巴都有些肿。
“其实没啥感觉，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直接亲上去了。”
“那之后呢，亲完之后成凌没让你负责？”
说到这个，秦漾好似肩膀都塌了。
“我一直没有松口，我怕成凌拿着这个事情不放，这些天一直躲着他呢，今天若不是给你践行，我都不会来的。”
宋旎看了不远处一直关注这里的成凌一眼，暗自同情。
“一直不松口是因为什么？”
秦漾也说不明白，就，一个从年少时期的好朋友，隔了这么多年突然告诉你从一开始他就是因为喜欢她才会靠近她才会跟她做朋友，怎么想都会觉得很别扭。
就好像，一切都是错的。
这么多年，她一直将成凌当作朋友，就算不经意间对他的感觉不太同，因为太长时间的友谊她一直否认那些不同，让她坚定的以为那就是友情。
现在却告诉她，成凌对她一直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而不是友谊的那种喜欢。
她有些迷茫，分不清友情和爱情了。
“就......感觉不知道怎么去以女朋友的方式去爱他。”
宋旎听到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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