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向往之色,轻叹道:“这种寺庙,当真闻所未闻,看来这里当真是一处真正的修行道场了。”
杨铸笑了笑:“佛法的修行方式有千万种,有入世的,有出世的,也不能说别的地方就一定不是修行道场了;”
“只不过现在的华夏,这种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寺庙,确实不多,所以才会让刘老师您如此感慨。”
“不过这种苦修生活很容易【入相】,会在短时间内改变演员们的气质,”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远千里,把这些演员送到这里来的原因了。”
“只不过苦了刘老师您,这么大年纪还要跟着受罪。”
刘勋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如果真如杨导所说,这种珍贵的体验多少人一辈子都未必遇得上一次,吃点苦算什么?”
“再说,对于我把老骨头来说,世间荣华怎比得上片刻的心性空灵?”
然后看了看这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年轻导演,微笑道:“倒是杨导你,这番调教手段当真是高明。”
杨铸知道他的意思,别说那些演员了,就连普通的大众和部分职业和尚,那个不是一脸轻浮焦躁?哪个眉宇之间不带着三分戾气?
因此,想要演出得道高僧的感觉,【入相】是最重要,但也是最难的手段,而杨铸竟然能想到找到这种苦修场所来帮助演员入相,并且有威望与魄力,敢自掏费用,让一众演员半年与世隔绝地在这里清修,其中的手段和魄力由不得刘勋叹服。
杨铸笑了笑,谦逊了几句。
不一会儿,众人在方丈室外停下了脚步,一个老师离队走了进去;
不一会,一个身着略有些破旧的百衲衣、面相略苦,但一脸慈悲的中年和尚出来,
杨铸恭恭敬敬地合十鞠躬:“妙想禅师,在下杨铸有礼了。”
众人好奇,这人就是慈悲寺的方丈?袈裟呢?锡杖呢?毗卢帽呢?气场呢?
要是不说,自己还以为这是一个专门在寺院中种菜的和尚。
妙想禅师还礼:“杨居士的来意,我已知晓,但我想问杨居士几个问题。”
杨铸双眸略垂,面容肃穆:“禅师请说。”
妙想禅师愁苦的面容上,一双仿佛能洞察世人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年轻人:“杨居士的剧本我看过了,所以我想请教杨居士,你此行而来,究竟是弘扬我佛,还是……诋毁我佛?”
众人脸色一变,心说这是打算把我们拒之门外了?
杨铸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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