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了,错了的人该承担后果,无辜之人朕也不会无端迁怒。”他瞥了赵承渊一眼,“怎么,在七弟眼里,朕便是那种睚眦必究是非不分的人吗?”
赵承渊笑道,“皇兄不计较是皇兄心胸开阔,可臣弟却不能装糊涂。就像南漳犯错,忠国公夫人今日便在攸宁和成郡王妃面前好一通赔罪。”
“忠国公夫人?她说什么了?”
赵承渊道,“她说太后在赏赐攸宁宝石头面之后,南漳心生嫉恨,抱怨太后对攸宁太过宠爱。她没想到南漳会因此而生出害攸宁的心思,没能提醒攸宁,是她之过。”
庆明帝眉心略松。
“这么说,南漳害人,皆是嫉恨而起,并非疑心晋王妃害她。”
赵承渊道,“忠国公夫人一语点醒梦中人,想必真正的缘由是如此了。”
庆明帝颔首,“南漳被母后宠坏了,但凡有人抢他的东西,她便受不了,非毁了那人不可。”
他合上匣子,“赔罪礼朕收了,朕一会还要去陪皇后用晚膳,就不留你了。”
赵承渊起身,“如此,不打扰皇兄了。”
“吴俭,送晋王。”
吴俭应是,躬身跟在赵承渊身后。
两刻钟后,吴俭回来。
“皇上,晋王出宫了。”
赵承渊淡声问,“他可说什么了?”
吴俭不敢隐瞒,双手呈上一张银票,“王爷给了奴才一千两银票,话里话外打探皇上您是否有对晋王妃心生不喜的话。”
庆明帝没有收银票,“晋王难得赏人银子,既然是给你的,你便收下吧。”
“谢皇上。”
吴俭将银票收入怀中,又殷勤地给庆明帝倒茶。
庆明帝喝了口茶,感慨道,“晋王对晋王妃也算是情根深种了,他今日拜年是假,跟母后和解是假,来帮晋王妃撇清干系才是真。”
吴俭躬身候在一旁,挠头疑惑道,“皇上您又没发落晋王妃,晋王这般杞人忧天,奴才愚钝,当真是看不明白。”
庆明帝道,“今日王家被降爵,丹阳被褫夺封号,恐怕是吓到他了。
昨日南漳设计陷害晋王妃,是因知晓自己得了血证,而晋王妃是害她之人。朕若是细究起来,晋王妃害人在先,脱不了干系。他之前低估了朕的怒气,今日来,是将南漳害人的缘由给改了,让朕没有发落晋王妃的由头。”
吴俭恍然,“原来如此。皇上这么一说,奴才便明白了。晋王果真是极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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