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渊接过汤放下,“儿子不敢。母后今日寻儿子进宫,有什么事您便说吧。”
王太后暗暗舒了口气。
他还是心软了。
“今日皇上在早朝上定了镇国公谋逆罪, 阖府下了大狱。可哀家知道, 镇国公不可能谋反,他定是被谁给陷害了。老七,皇上他一向听你的,你去劝劝皇上,王家……不能没了啊。”
赵承渊道,“母后有没有想过,皇兄既然不阻止你请我进宫,自是心智坚定,是不打算放过王家的。儿子恐怕劝服不了他。”
王太后语气中带着些哀求,“你想想法子,就当是帮太子……”
赵承渊淡声道,“如今镇国公谋逆已经昭告天下,皇兄若是轻松饶过他,便不足以震慑四方。母后又将皇兄威严置于何地?我就算有心相帮,恐怕也救不了镇国公和世子。”
王太后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你是说,旁人你可以救?”
赵承渊道,“或可一试。”
王太后低头思索了许久。
如今王灿在皇上心目中已无信任可言,即便活下来恐怕也无法再给太子提供助力,反倒会成为他的负累。此次太子没有在京城侥幸逃过一劫,以后可不见得就如此幸运了。
她最看重的王家人是王采丹,只要王采丹活着,王家的荣耀就可以延续。王家没了王灿和王茂,还有庶子王蒲,总有起复的机会。
她抬头道,“好,只要能保住王家的一丝血脉,只要丹阳能活着,其他的都可不论。”
——
赵承渊没有用膳,去了御书房。
庆明帝没有抬头,低头批阅奏折,“七弟坐。”
赵承渊坐到一旁,吴俭奉上茶水。
一盏茶功夫之后,庆明帝收起奏折,捏着眉心道,“七弟来当说客了。”
赵承渊微笑,“不知皇兄肯不肯让臣弟如愿。”
庆明帝抬眼看他,“你不怨恨镇国公?”
赵承渊道,“母后让我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别计较这些。我可以不计较,可皇兄却要为难了。”
庆明帝道,“你说的没错,朕若饶过镇国公,便不足以震慑四方。朕这皇上的威严扫地,该成为天下的笑话了。”
赵承渊挑眉,“皇兄在慈宁宫有耳目。”
庆明帝淡声道,“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想知道的事,谁也瞒不住。”他语气一顿,“你肯替朕着想,七弟,朕没有错看你。”
赵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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