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已经找到了,待过些日子咱便回去,你拔草喂它们。」
胡牧没有应声,而是扭头看向门口的韩攸宁,看了片刻,虚弱地沙哑出声,「攸……宁……」
忠国公夫人见他说话,先是一喜,继而反应过来忙道,「牧儿,可不好直呼王妃闺名,该称舅母才是。」
说着话她站起身,冲着韩攸宁福礼,「王妃见谅,牧儿他昏睡太久乍然醒过来,想必是脑子有些糊涂……」
韩攸宁笑道,「无妨,若从母亲那边论起来,世子称我一声攸宁妹妹也是使得的。」
她走上前,笑眼弯弯,「世子看着精神不错,这里是我家,我从小便是在这里长大的。」
胡牧紧抿着唇看着她,眼睛一瞬不瞬,眼眶通红。
韩攸宁见他仰着头辛苦,便在床前的锦凳上坐下,笑看着他,「我已经吩咐下人给你熬了粥,你久未进食,只能吃些软烂的东西,慢慢地再添旁的。待你有力气些了,咱便去沧源山上的泓泰寺,山上现在正是最好看的时候,我带你去山顶玩。」
胡牧嘴唇动了动,忽而细弱的手抬起,抓住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头。
韩攸宁笑了笑起身,想必是小伙子有些害羞了。这毕竟是他的卧房,他尚穿着中衣呢。
她一路时常在他的房间与忠国公夫人说话,早已经不跟他避嫌,只是将他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忠国公夫人不知如何解释,歉意地看着韩攸宁,「世子平日里很懂礼数……」
韩攸宁笑道,「先让他缓缓吧。」
府医过来了,拉出来胡牧的手诊脉。
片刻之后,他惊讶道,「世子脉象强健了许多,想必再养几日也就没有大碍了。」
忠国公夫人面露喜色,「想必是那药丸的缘故,那……剩下的那粒可还需要吃了?」
府医看了韩攸宁一眼,说道,「世子如今的情形,下官给开个药方吃了便使得。那个药丸……是救命的东西,王爷一年也得不了这么三粒。连着吃两粒,连王爷都不曾这般用过。」
忠国公夫人虽听说了药丸珍贵,却没想过这般珍贵。
她从荷包里拿出来玉瓶,握了握,便塞到韩攸宁手里,「王妃倾力相助,妾身……」
感谢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说得再多也嫌轻了。
韩攸宁将玉瓶放到她手里,握住了,「既然给你了,你便拿着。这一粒现下用不着你便留着备用,世子病情万一有反复,这个也好随时救命。王爷那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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