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蝶的过往让叶云错唏嘘不已。灵兽通了人性之后，似乎变得比人更有人性。
“你为何会想到来龙门书院？这不是影响你的修行，影响你寻找那个人吗？”叶云错问道。
“我的修行已到瓶颈，已经有十几年时间没有突破了。与其傻傻的修行，不如来人世间感受人情冷暖，说不定对我的修行会有帮助。而且有这千年的积累，我的学识恐怕比现今那些鸿儒更加渊博，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何不来人间一鸣惊人呢？”慕容小蝶微微笑道，“其实，我想原因大概是千年的时间太长，太孤独了吧。融入凡间，可以让我不再那么孤独。”
“千年孤独……”叶云错轻叹一声。修真者的孤独，旁人谁能明白？
“原来你也受了老祖的指点！”白逸渊在屋内走来走去，显得异常兴奋，“老祖肯定还在凡间，我真想再见他老人家一面！”
“白大哥，我们算是同门，我不想扫你的兴，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老祖肯定不会再来凡间了。”慕容小蝶说道，“老祖胸怀博大，助了像我们这样的无数灵兽，可像我和白大哥这样循规蹈矩的灵兽可不多，我们有很多同门作恶多端，干的都是危害世人的事。我是灵狐所变，但狐狸精的名声恐怕是所有灵兽中最难听的，可见人类有多恨我们。你说，老祖看到他帮助的灵兽让人类如此痛恨，他还会再来凡间吗？”
“那些不争气的东西！败坏老祖名声！”白逸渊怒道，“老子以后看到有妖精害人，第一个冲上去杀了他！”
“老白息怒，人也有好坏之分，何况未受教化的妖？你和慕容姑娘能明辨是非，兴许那些作恶的妖哪天也自知了呢？你这样见妖就杀，跟那茅山道士有何分别呢，都是自以为站在道德的高点。”叶云错说道。
“叶公子说得没错！白大哥，且让那些妖自行明悟吧，实在可恶，再说杀戮。”慕容小蝶说道。
小凤凰扑腾飞到慕容小蝶的肩上，用头拱着慕容小蝶的脸庞，慕容小蝶受宠若惊，微笑道：“你想问我什么？问老祖教我化作人形的法术吗？”
小凤凰点点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慕容小蝶。
“你是神鸟凤凰，我不知这法术对你是否有用。老祖曾说，我是白狐本就易于学会幻化，他才把法术传给我，但这法术有弊端，并不完善，只能暂时地变人。别看我现在这样，每年我都必须变回原形修炼半月，才能维持一年的人形。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慕容小蝶叹道，“就连茅山道士都能看出我的本来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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