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冷,他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保暖内衣,被捅的那天是2000年新学期开学不久的夏末,而这个时候,俨然就是寒冬。
仰起头,任冰冷的水流进衣服里,寒冷刺激着皮肤,也刺激着神经,他在镜子里分明看到了一个头发凌乱,满脸胡渣,既消瘦而又苍老,简直就像年过四十,既没有任何朝气,也看不到一丝活力的独居老男人!
哪里还是那个像标枪一样挺立着,棱角分明,体格匀称,即使不是很帅,但笑起来充满阳光的少年?
尼玛,真是日了狗了,竟然只是,一场梦!
李赫狠狠的一拳砸在镜子上,喀的一声,镜子裂开了几条缝,而他的血也顺着镜子的裂缝往下滴淌下来,拳头上的分明刺痛,也是做不得假的。
竟然只是,一场梦。
李赫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然后他笑了,从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并不怎么干净的毛巾,把自己打坏的手缠了起来,他无法平复那内心的巨大落差,但总不能因为这样,自己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那么,不管哪里才是真实的,自己都要面对是不是?
倒真宁愿是从末世里回来啊,那样的话,幸福感一定很高。
李赫憋着心里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一声不吭的从卫生间走了出去,先走到客厅,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医用酒精和棉签,然后咬着牙把自己刚才打镜子打坏的手消毒包扎了。
嗯,还会在乎自己,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而且毕竟是做过法医的,处理伤口这样的活,做得也还算利索。
然后就是,把所有的灯都开了,让昏暗的房间里亮堂起来。不管怎么样,一场迷梦,醒了就醒来,总还得活下去。因为这场梦,也突然悟到,既然重生也得靠自己搏命,那么要让现实中的自己改变生存的状况,归根到底也还是要靠自己。
让房间亮起来,是给自己一个积极的心理暗示,做不了小开,那是命,但作为一个35岁的男人,其实也不老,后面还有几十年好活呢。既然没有开挂的机会,那就干好自己手中的活,最起码自己还有一份外人都觉得还不错的工作,好歹也是公务员啊,也有制服的。
脑子里还很乱,不过在还没有捋明白前,李赫决定先开始收拾屋子。这活,重生后没少做,还帮他老妈做过,感动得老妈眼泪汪汪的。好吧,明天就去看看她,帮她收拾收拾,之前怎么样也管不了了,以后,也是要相依为命的。
花了两个多小时,客厅、卧室、厨房、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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