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没敢给她全脱了,不过,这也是他看她看得最彻底的一次了,那双腿是真的长,而且线条好美,还有……其实也不是那么小了,只是穿季寥的内衣,是有那么一点点空,但这个前提是,季寥有料啊……
哎,强咽了一口口水,李赫捂住眼睛,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了。
其实李赫知道自家米酒的威力,这俩一大早的喝醉,能在黄昏时分醒过来就算不错了。这时四下无人,万籁俱寂,真要做点什么,做了也是天知地知,这姑娘醒来就算感觉有异样,也不一定就闹得明白是怎么回事呢……想啊想啊的就有些邪恶了。
但是,李赫最后看了一眼桑藜长长的眼睫毛,掩上门,转身出去了。
劈柴,李赫觉得自己跟这些柴怼上了,劈了柴又去冲凉水,不然怎么样?就是季寥也不行啊,主要是跟这几天的画风太不协调了,人生处处都是欲念,而这样的纯净和安静就这么几天,怎么舍得破坏?
起风了,山里的风一吹,远远近近的树木就哗啦哗啦的唱起歌来,渐渐的,渐渐的,李赫也就平静了下来。
吃午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的爷爷问:“那两个小女娃呢?”
李赫苦笑着说:“贪杯,醉了。”
爷爷哈哈一笑,说:“好。好。”
好在哪里?为什么好?李赫也不敢问,就觉得爷爷这一下笑得挺神秘的。莫不是年轻的时候也有故事的?那时响应委员长号召,一走也是好几年啊。虽然活着回来比什么都重要,但会不会还给他留了几个伯伯叔叔的在什么地方呢?
季寥和桑藜是真醉到下午才醒过来的。
先醒来的是桑藜,这自家酿的酒还有个好处,就是醒了头不痛。所以桑藜醒来的时候,就是无限的迷糊,怎么自己还在床上睡的?木窗的缝隙里有光,可这是晨光还是暮光?这是今天还是昨天,亦或是明天?
这两天过得太舒坦,真有种把时间都忘了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但是问题来了,衣服。
不是她习惯睡觉不脱衣服,而是她喜欢果睡,旅途中当然不可能,但这两天在李赫的奶奶家她单独住一间屋,她就是很舒坦的果睡的。
这时候她想起早上打碎了酒坛然后和季寥喝酒的事儿来了,似乎……自己喝多了,那可能就是睡觉的时候自己脱了外衣就睡了,季寥似乎没喝醉吧,好像还笑她来着,那也可能是季寥帮她脱的。不过等她穿好衣服去季寥的房间叫季寥,才发现季寥还在睡着呢,看样子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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