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两杯下去,都不禁有些上头。不过酒是真好,李赫喝了,砸吧着嘴说:“邝大哥这茅台得有十年以上了吧?”
许鸿程在一边笑了笑,说:“小赫是识货的。”他不能像邝行远那样叫小李赫那么亲热,也不能直呼其名那么生分,他年龄比李杰也小不了太多,叫小赫也是比较合适的。
李赫不想光说这些空话,来之前他就酝酿了很久,信仰市在他前世里发展得不算快,但在他重生前几年也颇有城市的样子了。他不知道信仰市究竟来过几任父母官,都是怎么做事,尤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事情做好的。但新闻报道也好,道听途说也好,这毕竟是他的家乡,那些费而不惠,那些劳民伤财,那些怨声载道,那些虎头蛇尾的市政方针、措施、工程,还有那些不作为,或者是作奸犯科的官员,他也知道得很有一些。
我不能给你什么立竿见影,顺水推舟的助力,但我可以给帮你提前扫雷,给你指出暗礁。
李赫是本地土生土长的,说的也都是很具体的事情,有不少虽然没有发生,但邝行远在调研的时候也有所察觉,只是没有李赫说的那么详细,对于后果的预判也没有李赫说的那么确切——当然在邝行远看来很多东西都只是预判,而李赫却是曾经看到过听到过的,有的东西邝行远是外来人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听李赫说完,邝行远只是嘿嘿笑着,直接到了两杯摆在面前,也给李赫倒了两杯,说:“本来就是找你说说话,透透气,许多东西憋久了就会心慌。现在可好,你说的这些东西,比我的政研室了解到的还要透彻,政研室那几个笔杆子可能会有点呆,但他们不会欺瞒我,所以你看得比他们远,也比他们细,一口干了这两杯,让我看看你会不会现出原形。”
李赫苦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言多必失,就像邝行远说的,有些话找不到人说会憋坏,哪怕是在三亚那几天他全身心的放松了,但在那个空姐面前,他还是没有说。以邝行远粗中有细的大精明,说多了可能真要被他看穿什么,可说了,就是畅快。所以他端起那两杯酒一饮而尽,爱看穿就看穿吧。
邝行远也喝了酒,却没有继续解剖李赫,开玩笑说:“可惜我家莲心太小,不然我就许给你了。将来我走到哪,你也就能走到哪,甚至比我走得更高更远。”
这是要当金刀驸马的节奏吗?
李赫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邝大哥又取笑我,坦白说,我这人怕不是个专情的人,你要是把莲心许我,在等她长大的过程中,我都不知道有多少段情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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