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托比亚斯几乎以为,自己在直视着一块炽红的精钢!
“此话当真?”
托比亚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用我人头担保。”
说完,托比亚斯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了燃钢。
燃钢看都没看,一把夺过信封就塞到了自己的袍子里。随即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几乎要撞到棚屋低矮的天花板上。
“我等着你,履行你的诺言。”
俯视着眼前的托比亚斯,燃钢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然后一脚踹飞了本就摇摇晃晃的木门,扬长而去。
黑暗伴随着寒风而来,将托比亚斯彻底吞没在其中。
......
在底罗斯矿坑的另一处棚屋外,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燃钢伸出手,先在棚屋门边一个不起眼的破洞里摸索了一会,然后才推开了门。
“哐啷”
一根绳索从门上方垂下,而绳索末端的一块钉板,就这样在空中无力的摇晃着。
若不是他刚才提前松脱了机关,那在开门的一瞬间,这块钉板就会结结实实的糊在入侵者的脸上。
不过,一块钉板而已,入侵者只要稍有实力,就不太可能会受到伤害。这个小机关的作用,也只是为了宣示一下这里的主权而已。
至于那些连这种机关都看不穿的蠢材,大部分都沉睡在玉米地里了。
况且,从屋子里的情况来看,也确实没什么好拿的。
随手推开摇晃着的钉板,燃钢走进了棚屋,站到镜子前。
说是镜子,其实也不过是块勉强打磨光滑的铁片而已。而在棚屋中,几乎各种各样的简陋用具,都是用这种铁片手工制作而成的。
而在棚屋的角落,一条不知用了多久,已经污黑到完全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毯子,就在一堆破棉絮上,扮演着被子的角色。
这样的“家”,在燃钢过去十年的流浪之旅中,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个了。
在镜子前,燃钢缓缓脱掉了罩袍,又一层一层地解开了身上缠绕着的布条。
镜子虽然简陋而破旧,但依然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将这个肌肉虬结的男人完整而清晰的映照了出来。
在男人的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
刀伤、枪伤、烧烫伤、甚至还有几处似乎是被某种猛兽造成的撕咬伤......大大小小的伤疤,几乎要在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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