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不可多得。”安颉感叹道,停了片刻,又悄声问他:“拓跋齐,你说圣上为什么还不封泰平王为太子?”
拓跋齐顿了顿:“立太子此等国事,不是你我操心的事情。”
“嘘,”安颉示意拓跋齐噤声,手指着前方,“你看,泰平王殿下来了。”
绮云闻声抬眼看去,只见前方树林中,走出二人一骑。贺思凝骑在白马上,小心翼翼的样子,而拓跋焘为她牵着马,似正在教思凝骑马。
春风吹来,送来一缕少女清脆的笑声,欢乐轻灵,宛如银铃仙乐。二人渐渐走近,男的英俊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显豪迈风流,女的娇俏柔美,媚若春水。在春光的映衬下,宛如图画一般,美得似天上人间。
拓跋齐和安颉看了啧啧称赞,羡慕不已。绮云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心底泛起丝丝苦味。
拓跋焘也看到了山坡草地上的三个人,他对思凝柔声道:“思凝,今天我们就练到这儿,你也累了。我让安颉和拓跋齐送你回去吧。”
思凝急忙娇声道:“殿下,我不累。我们再骑一会儿吧?”
拓跋焘宠溺地对她道:“思凝,听话,你先回去。我找云清有事。”又对安颉二人示意,送思凝回去。二人接了这美差,喜滋滋地陪同思凝回转。思凝有些黯然,有些不情愿地回去了。
拓跋焘走到绮云身边,挨着她的身侧坐下,关心地问道:“云清,这几日你的身子大好了?”
“嗯。”绮云郁郁不乐地哼了一下,并不接话。二人一时无话。
我在这儿干什么?整日里伤春悲秋,自怨自艾的,全然不似以往的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绮云想着这些,心思烦乱,在草地上仰面躺下。看到辽阔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心情似乎开朗了一些。
拓跋焘见她躺着,双手交叠于脑后,很是自在的一副模样。于是,学着她的样子也仰面躺下。绮云见他与自己并排躺着,男子的气息扑鼻而来,似把她裹挟住,心头一阵鹿撞,倏然直身坐起来。
拓跋焘见她忽然起身,神情忸怩,不禁心中大奇,也坐起身来。拓跋焘见绮云似乎不敢看他,看不见她的脸,却见她的耳后根子红得似要滴出血来,心中狐疑不定。
拓跋焘正在怔愣之时,听见绮云问他:“你方才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呢?”细微的声音几不可闻。
拓跋焘的眼直盯着她瞧,“哦,这个啊。我见你在这里陪着我,整天闷得很。明天山庄里,庄主给我们这些学子放一天的假。我和其他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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