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
绮云上了车,也不理他,靠着垫子懒懒地歪坐着。思虑着昨夜冯跋对母亲说的话,心里说不出的悒郁烦闷。
墨川看她蔫蔫的,神情与往日大不相同,问道:“怎么,还在想着昨日的事情?”
绮云郁郁地说道:“我被皇上给放逐了,现在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相面的都说了,我是一代红颜祸水。你也不要理我了,恐怕,连你也会被祸害了。”
墨川冷哼一声道:“你心里以为,我会害怕祸水吗?只怕,在这个世上,还没有我墨川害怕的事物。”说罢,神情冷傲,不知是对祸水一说还是对祸水之人不屑一顾。
见绮云默默无语,墨川扫了她一眼,轻摇折扇,又徐徐说道:“恭喜郡主。你可要知道,一般的人等,想要做祸水还不够格哪。倾城倾国倾天下?那得过多少年,才能出一个。”
他的神色邪魅,口气慵懒,似是安慰,但听在绮云耳中很不是味。怎么听,都觉得讥诮多于赞美。
绮云反唇相讥,“是啊,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多谢宫主的抬爱。听上去,我怎么有如天神一般,能让地震发生,地动山摇,天下将倾。”
“灼华郡主,你若为那等事犯愁,就不似你往日的做派了。”墨川收了折扇,眼眸紧盯着绮云,眼光全不似一贯的淡漠冷清。
墨川的言语神情变得正经严肃,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我曾听你对着黄河起誓,‘苍天作证,日月为鉴!我冯绮云,无论在什么时候,遇到任何事情,都不会放弃,都不会被打倒。我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无论是什么人,什么事都挡不住!’此番话听在我耳中,是何等的潇洒恣意?冯跋,只不过是一个庸人,你又何必为他的话,而感到困扰忧心呢?”
绮云想起,自己逃离关中后,渡过黄河,在壶口瀑布前,她第一次遇见了墨川时,看着奇丽壮阔的美景,对着瀑布大声喊叫了一番。喊了些什么,自己忘了,却让他记住了。
此刻,墨川提及当日自己的誓言。绮云想了一会,郁结心中的烦闷消散,心境竟变得豁然开朗。
绮云正襟危坐,接道:“宫主,你说得对。我行事磊落,至今未有心害人,又何必在意那没根没落之说,这岂不是自寻烦恼?至于结果,只要无愧于心就好。这乱世之中,战祸丛生,人们流离逢难,难道都是某一个人的不是?人的一生,三分天定七分人事,尽力而为。我若信了那些话,从此郁郁寡欢,生不如死,岂不成了蠢人?”
讲到这里,她诚恳正色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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