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云心中一暖,也镇定自若,悄悄从腰间解下琅花白绫。忽地,窗棂上印出一道黑影,一把利剑从窗纸中穿透而来,电光火石之间,绮云一挥白绫,缚住那人手臂,墨川一展折扇,机关利刃登时划开那人虎口,二人配合默契,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快捷。
那人的刀掉在地上,“叮当”作响,店内所有的人都惊觉,纷纷害怕地站起来,躲在角落里。二人出了店堂,只见客栈门前围了四五个人,皆是黑衣蒙面,手执利剑。
墨川示意绮云贴着墙跟站着,只见他一人手起扇落,身影疾如闪电,出手如风,狠辣利落。那些黑衣人跃起相迎,挥刀去挡漫天的扇影,却终究技不如人,那些人的刀剑纷纷落了一地,有的护着手腕,有的抱着腿脚,惨叫声响成一片。墨川见他们武功已废,示意绮云上前逼问他们的来历。
这时,不知从何处走来一个中年和尚,身着洁净的僧衣,头上有九个戒疤,慈眉善目,走上前来,对着墨川施了一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手下留情,善莫大焉。”又伸出钵盂向墨川化缘,口中称道:“施主吉人天相,非富则贵,富则敌国,贵则无边。”
绮云觉得此人来得着实有些蹊跷诡异,便想提醒墨川,那和尚又躬身道了声:“阿弥陀佛。”眨眼间,不料那和尚眼露凶光,从钵盂地下伸出一把匕首,扎在墨川的腰间。绮云一挥白绫,一颗琅花飞出,打在那和尚的虎口上,墨川再不犹豫,使出琅鸣飞雪,一掌打在那人的天灵盖上,那和尚登时毙命。
再看墨川手捂腰间,鲜血直流,面色苍白,绮云急忙拿了把自己的丝绢按在他的腰间。见他流出的血色鲜红,知道没有中毒,心下稍安。绮云再看其他的黑衣人,却见他们已经身子抽搐,蜷曲在地。绮云拉下他们的面罩,探视之下,竟然已经服毒自尽了,不禁骇然。
墨川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叫绮云拔了盖子,只见一道绿色的光亮升上天空,在天空中绽开一朵五彩的菊花。
绮云知道这是他们朝影宫的信号,不远处的属下一定会前来保护,心下镇定了许多。扶了墨川找个干净的凳子坐了下来,见他腰间流血不止,转过身去,扯了一幅里衣白绢,给他简单包扎了。
绮云眼看地上的黑衣人,走过去想再看看有没有活口,小心翼翼的看视过去,只见全部脸色发黑,无一生者。
绮云看到已经身亡的和尚,愣愣地看着他头上的九个戒疤,心中不解,抬眼询问墨川:“朝影宫什么时候和出家人结了仇?”墨川微微摇头,表示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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