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为难地皱着眉头,“怎么办?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众人领兵打仗都很在行,要他们出主意?纷纷显得束手无策。
“末将无能。”一个副指挥使羞愧地说。
又有一名参将摇头道:“这个……想不出来。”
“卑职,有愧刘将军的提拔!”说话的人哭丧着脸,是名游击将军。
这些人能在军中高居上位,没有一个是傻子。办法谁都想过,可都不是很稳妥。
如果按照自己的设想,救回来刘总兵自是功劳一件,如果失败,反把刘礼害死了怎么办?
总兵身亡,可是要担责任的,明哲保身之下,谁也不敢开口说怎样搭救刘礼。
最终众将都把目光投向孟义山,在纳妾宴上,曾和老孟一起喝过酒的一位参将率先开口,“怎样援救总兵大人,还得孟大人您拿主意啊。”
“对对!”有人附和道,“您可是我们总兵的好朋友,眼下总兵大人命在旦夕,孟大人一定要帮忙!”
“孟大人急公好义,当世孟尝。怎么会不帮忙呢。”一个胸中有两滴墨水的将领奉承道。
“跟大人比,那孟尝君又算个球!”
一时间谀辞如潮涌来,各式各样的拍捧花样翻新,高帽一顶接着一顶。
孟义山泰然处之,笑道:“他妈的,就会给兄弟脸上贴金!”他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既然刘总兵在他们手里,那咱们也抓人质。把姚文仲和张广元的家人都给弄来,威胁他们放人。”
军人的户籍和一般百姓是分开造册的,而且军籍世袭,爷爷当兵,儿孙也要出兵役,简直是当不完的兵。
这些人的家眷都要在卫所附近居住,不许迁移。人丁姓名,地址居处都是有卷册可查的,所以老孟才定了这个阴招。
几个将领都沉默了,有的甚至低下头去。这个主意不是想不到,是不敢干。
他们也都是军籍,家人和鹞兵的家眷都聚居在一起,平素低头不见抬头见,做事这么缺德,万一哪天回家被人堵在巷子里,抽冷子捅上一刀……只有军队外的孟义山可以这么做,做了也不怕。
老孟见众将都不说话,只当他们默认了。笑了笑对身侧的莫魁说道:“铁熊,这事你去办吧,去卫所找当值的官查一下地址,把两家人都给我弄来。”
“不就是绑票么!大哥你瞧好吧!”莫铁熊拍着胸膛说道。
孟义山心道这个兄弟说话就是没遮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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