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乡镇之中也着实受人尊敬,治病救人也确实帮到了不少当地百姓,此时如果杜大成只管把心中想的那番话说将出来,弄不好还真能把这郎中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邱处机和郎中说了一会儿话,又看了看马钰,说道:“师兄,我看郎中既然来了,不妨就请他再给宜迟诊治诊治,或者可以再开些温养滋补的药来?----我本是初次行医,虽然侥幸断得准,却也不要误了宜迟的病情才好。”
马钰一听,觉得这样倒更适宜,于是就应道:“也好,就请先生给宜迟再看上一看。”
吕道安一听,连忙引着郎中向斋堂中走去,马钰和邱处机也在一旁陪着去了。杜大成看着那郎中身材瘦削,此时急急地向斋堂赶去,一小撮山羊胡子和细碎稀疏的头发就在风中乱颤,觉得这郎中看起来未免着实可笑;再说宜迟师兄的毒已经被师叔解过了,此时再看却又有何用?只不过是师父和师叔给这郎中面子罢了。所以当下他也不去跟随,只是留在这庵堂之中,看着那火红的变龙甲,偶尔又翻看邱处机刚才看的医书,样子极像邱处机刚才的姿态。他原本是极为活泼好动的少年,此时在这一隅之中居然也能够安静下来,偶尔却又托腮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郎中给宜迟诊治,也不过又给开了些温养滋补的药,又嘱咐他且好好休息,以免留下后患。宜迟身体原本健壮,那变龙甲之毒一经排出,他已经感觉身体没有大碍,不过看师父、师叔如此关切,也只好耐下心来将养,师兄弟为他熬了药来,他也只得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马钰和邱处机送走了郎中,两个人回到庵堂之中,却看到杜大成正托了腮在桌前坐着,显然是坐得久了有些困倦,此时头正慢慢沉下去,猛地一下差点碰到桌子上,原来是正在打瞌睡。快要栽到桌子上之时杜大成才惊醒过来,看到师父和师叔回来了,迷瞪着双眼说道:“师叔,咱们找变龙甲的解药吧!”
马钰原本知道杜大成是执拗的性子,此时见他一心扑在要找变龙甲的解药上,也不多加理会,笑了一笑就进里屋去了。
邱处机一看杜大成困倦得紧的样子,故意板起脸来说道:“还不快回庵堂歇息,这么晚了又忙着找什么解药?这变龙甲在山中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解药也是我们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吗?----再说,我两针下去就能救得人的性命,又费事找那解药做什么?”
“别人当然找不到,师叔却一定能!”杜大成说道,“我知道师叔用银针能救回人的命来,可是凭着师叔的银针,一时却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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