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只知道要将他的话给反驳回去。
“不吉利?魄乾大陆几时有过这样的规定?”玄天顿觉疑惑,不禁反问。
“啊?”这下换蔚言吃了哑巴亏。
“呵呵,真不知你的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竟说些不同常理的话。”
这下,蔚言虽是找不到语言来反驳。但是,她仍旧不肯服输,心思一转嗤笑道:“落伍的魔王啊,你被封印了上千年。在这段期间,很多东西都变了,你不知道的俗礼多得去了。”
玄天被她这么一说,明显的不乐意。
不顾她的阻挠,将她拎下了床直接带到了洗漱台前。
“洗脸。”
“不要。”
蔚言表示拒绝。
玄天二话不说,将面巾沾了水捏干后直接抹上了蔚言的脸,手下的力道不减痛得蔚言伸手扯去,“你干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帮忙。”
“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玄天的面色沉了下来。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蔚言心底一颤。眼中的泪充盈在眼角处。
“别让爷再说第二遍。”她还能再听到他的声音吗?
“我自己来。”蔚言抢回他手中的面巾,低着的头看不清神情。
但是玄天还是发现了她的异样。
玄天一怒,怒吼出声:“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他?”
“是又怎么样?就算你能控制我的自由,却是永远都无法控制我的思想。”
说罢,蔚言眼底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承认她就是想璞玉子了,玄天还能因为嫉妒杀了她不成?
“果然,还是要我杀了他你才能不去想他。”
一句晴天霹雳,将蔚言劈得外焦里嫩。
天呐,她怎么可以忘了玄天不会杀自己却会杀璞玉子?
她急道:“你不能杀他。”
蔚言的心有些慌了,以玄天的性子什么事做不出来。
玄天满意一笑,“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要乖乖嫁给我,不许耍花招。”
“好...我嫁。”蔚言无力反驳。
一旦有了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人,她就有了软肋。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果然,只有拿那个男人的性命作为威胁她才会乖乖就范吗?玄天虽听到她的亲口保证,但是更是因为她极度袒护那个男人而恼怒。
若想要她重新爱上自己,只有杀了那个男人才是最保险的。
他真是后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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