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是怀着北胡人的魂灵,一个汉人小阿姐怎可能会唱他们北胡的曲子呢?
特别是张晓瑛还把腾格尔老师的《天堂》也教给格央,这首歌可是把歌者对草原的热爱深沉地表达了出来,不是北胡人,怎能唱出这样的曲子呢?
于是一路回到王庭,北胡人看着张晓瑛的目光都带着亲近爱怜,此前虽说也敬她是公主,也感念她带了许多物资到王庭,哪怕也听说张晓瑛给牧民看诊,但多少都因为她的汉人身份对她亲近不起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堇兰公主其实就是托生到了汉地的北胡小阿姐啊!幸亏王太妃找着她了,不然她的魂灵要飘荡到何处去都不一定。
而张晓瑛也惊奇地发现自己教给格央的曲子除了《左手指月》外接亲队伍里许多北胡人都会唱了,只不过唱的是北胡语,他们在穆多尔和格央婚礼上的篝火晚会上唱起来,连男女对唱都整出来了。
“你阿兄教他们唱成胡语的。”格央笑咪咪跟张晓瑛说道。
“那也学的很快呢!”张晓瑛说道。
“他们也没别的事情,路上光学唱歌了,咱们也去吧!”格央说道。
草原上的歌舞不存在表演者和观众的分别,人人都是表演者,人人都可以是观众,参与的人越多越好。
这个……在未婚夫面前去跟别的小伙子大唱情歌好像对大乾人来说比较不好接受吧?
张晓瑛看向卫靖,卫靖明白她的意思,揉揉她的头发说道:“去吧!你不是爱唱曲子吗?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唱曲子而已,只要他的贝贝玩的开心,有何不可以?
张晓瑛对卫靖一笑,跟着格央加入了欢庆的人群,人们围着她们起舞,用二弦琴弹奏着他们刚学会的旋律,人人都兴高采烈。
与此同时,乌拉尔山脉东南西伯利亚的大片密林深处,林中部落的人们正享受着一年之中难得的适宜气候在木屋中酣睡。
这也是他们的一年中猎获最丰盛的时节,木屋外挂满了各种珍贵的动物皮毛,这些皮毛他们将要送到部落首领手中,由他集中起来一起带到人烟稠密的南方出售,再换回他们需要的粮食。
简陋木屋里男女老少睡得香甜,卧在屋外的猎狗突然自喉间发出了低沉的犬吠,一些忽明忽暗的火把在树木间或隐或现。
这个部落人不多,只有五户人家聚在一处,人一多附近的猎物就不足以养活太多人了,他们这样的人口刚刚好。
警觉的男人被犬吠声惊醒,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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