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自己深陷敌阵身临绝境之时,年轻的安西伯犹如天神一般大力砍杀从外围突破来到自己身边。
“我会安排景琰母亲来见你一面,随后送她与景琰一家团聚,你还有何心愿?”萧祈问道。
“我想要与景琰母亲合葬,你可能做到?”安西伯问。
“若是有海图,我或可一试。”萧祈道。
“海图我会画好给你,还有一事,我要让邺城那张姓小子去替我做成此事。”安西伯说道。
“为何?”萧祈问道。
“若非他出手,我岂会败得这般狼狈,此乃他欠我的。”
安西伯此刻就像一个不讲道理的老头。
萧祈默然,想到张晓珲提到的大洋对岸,也罢,就当是让他去练练手,总归此事得安排人手去做。
“我答应你。”萧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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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一名妇人跪在安西伯的囚室栅栏外泪流满面。
“娇娇。”安西伯喊她小名,苍老的声音难得带上一丝温情。
唉!自己是有多少年没这么喊过她了,她的名字还是她娘亲给起的呢。
李贤妃浑身一震,哭得更厉害了。
“爹爹走后,你莫要想不开,以往是爹爹想岔了,是爹爹对不住你,如今爹爹快要入土,方觉有你,有景琰一家,爹爹便也没白来这世间一遭了。”
安西伯看着女儿,眼睛里满是愧疚和慈爱。
李贤妃心中积压多年的情绪在听到这几句话后排山倒海一般涌出来,终于不管不顾地放声痛哭。
小时候她不明白,为何别人家的爹爹那么喜欢孩子,只有自己的爹爹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直到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凝秀嬷嬷劝慰爹爹说的话:“小姐身子本就虚弱,并非是因为生了娇娇。”
爹爹答道:“我晓得,只每每看到她便痛悔不已,本就不该让她来到这个世间。”
从此她便觉得自己是多余的,甚至是有罪的,若不是自己出生,母亲不会死,而爹爹不会这般悲苦……
她活着,便只想补偿这一切,爹爹想要什么,她便帮他做什么。
安西伯艰难地从炕上挪下来,走到铁栅栏边上,铁镣铐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他在栅栏内蹲下来,伸出手去给李贤妃擦脸上的眼泪。
“爹爹。”李贤妃双手抓着安西伯的手掌,把脸埋在掌中恸哭不已。
“回去后带着景琰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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