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事关生死的大事面前,没必要计较什么上不上赶的问题。
可是张德源不计较,卫国公夫人却是计较的。
“你说什么?靖儿请谁来?”她问站在离着自己院门一丈远的刘管家。
“五公子谴人回府传话,他准备请人到府里给大伙接种牛痘。”刘管家又重复了一遍。
“不必了。”卫国公夫人说道。
他还能请谁来?这城里不管是那什么牛痘还是种痘的人,都多少跟那妖女有关系的。
她真真是半分也不愿意自家跟那妖女牵扯上,再说了,那牛痘究竟能不能预防天花还未可知呢!
然而仅仅过了一晚,京城便炸锅了。
在一家表面上是伎馆实际上却暗中经营博戏的场馆一口气爆出来十三个天花病患。
大乾禁赌,但是仍有许多人乐此不疲,于是博戏馆便以各种名目出现,最常见的便是伎馆了。
各路纨绔们常常一手搂着伎馆里的美娇娘一手下注,赌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过年期间被长辈们押着祭拜祖宗守完年夜,纨绔们大年初一便像出了笼的兔子似的直奔博戏馆。
赌兴正浓时小厮告知要封城。
啥?你说封城?怎么个意思?
所有人呆家里不能出门?
妙啊!
封城妙啊封城好!
封得越久越好啊!
封了城自己便想玩多久就玩能多久,起码封城期间不用提心吊胆被家里人找到拖回去爆打。
反正伎馆有吃有喝还有美娇娘陪着,简直爽歪歪。
于是伎馆外头风声鹤唳,伎馆内部醉生梦死。
然后就真的不作不死了。
潞县的零号病人王大成生病了难受不吭声,是因为想要领到过年红封,伎馆里的纨绔生病难受不吭声,是因为赌输了没翻本。
第一个不舒服的纨绔初二那晚就有感觉,一开始还以为是守年夜太辛苦,想着在伎馆睡一觉便好了,哪想一睡便睡了一天一夜,赌友看他久久没回寻过去,发现他已经发起了高烧。
接着又有了第二个第三个,伎馆老板吓坏了。
自己又是开赌馆又是违反封城令,爆出来了岂不得数罪并罚啊?
倾家荡产都算是好的,只怕还是砍头的罪名啊!
于是他一边拼命安抚这些纨绔,一边令打手们严加看管不让他们跑出去,又把伎馆之前存的药草煮了给病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