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几张图纸给刘管家。
这是张晓珲画给他的井庄的训练设施图纸,这些训练科目也纳入了黑旗军的日常训练之中。
刘管家接过来,看着就是很简单的摆设,只不知有何用处。
“这上面有尺寸,一定要修得非常牢靠,修好后用来练兵,你跟工匠商量一下看看修在哪个位置为好。”…
竟是用来练兵的!
刘管事脸上的表情郑重了几分,练兵向来都是卫国公府的大事,半点敷衍不得。
“老奴马上去办,选好方位即刻过来告知公子尽快动工。”刘叔郑重说道。
“好,你去吧。”
卫靖点头,目送刘管家出门,想到要让方嬷嬷回自己院里,便想到了她将要睡在街边的儿子,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来到京城,出身庄户却满身娇气的张小娘子住得习惯吗?她这一路南下瘦了一圈的苍白小脸看起来过得比央央这个公主还辛苦。
卫国公夫人为自家儿子心悦张晓瑛气得冒烟,卫皇后却为张晓珲的知分寸懂礼数发愁。
央央是她最爱的大儿子留下来的女儿,她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却又远嫁,对这个孙女只恨不得爱到骨子里。
只需把冯嬷嬷叫过来问上一问,虽然冯嬷嬷并没有明说央央的心思,只听她描述央央的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听听,央央主动要接种张家儿子手臂上取下来的豆浆。
一路上每顿饭都做了张家的份额。
唉!这孩子只怕已是情根深种,自己却不自知。
好在她也没有再像以往那般小小年纪却暮气沉沉,如今倒是鲜活又开朗。
冯嬷嬷给卫皇后详细描述了萧元锦和张晓珲见面的几次经过,几乎连张晓珲说过什么话都复述了,只是她没认出街边的张晓珲兄妹,以为萧元锦第一次见张晓珲是在军乐堂那次。
卫皇后听完冯嬷嬷的话沉吟不语,她在把冯嬷嬷说的张晓珲做的这些事跟献馘礼上那个像晨光一样的少年人放到一处。
别说是央央这般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她这个活了几十年贵为一国皇后的妇人也为这孩子心折呀!
即能砍得了胡王首级,也能自自然然地做好吃的给妹妹吃;既守礼懂分寸,也可以毫不介意抱起满身血污的产妇。
有这样的兄长,有教出这样兄长的爹娘,难怪张家女儿活得如此肆意,想当大夫就当大夫,想唱曲子就放声高歌,连献馘礼最后的大合唱听说最开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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