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民道：“下官说不可的缘由跟卫将军说的是同样的。”
萧景烨若有所思看了一眼卫靖，没再对他说什么，又对着众人问道：“诸位可有听说过此种预防天花之法？”
大多数人都摇摇头，只有方济民犹豫了一下，向萧景烨行礼：“殿下，下官对这人痘预防天花之法倒是了解一二。”
“哦？”萧景烨眼前一亮：“你说说看。”
方济民有些踌躇。
“下官祖上有一位先祖专门研习了这人痘预防天花法，据他留下的医案笔记记载，人痘预防是蘸取病人的痘浆涂抹到受种者鼻腔，或是拿天花患儿的衣物给受种者穿上，另有取患者痘痂研磨成粉末喷入受种者鼻腔内几种方式。”
说到这里他就停下了。
“预防效果如何？”萧景烨追问。
“据下官先祖记录，确实发现人痘接种成功了是可预防天花的。”方济民答，大家听了这话精神都为之一震。
结果他的下一句话却让众人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但他最后把人痘接种在自己身上，得了天花死了。”
最近北京的天黑得晚，常常天都白白亮亮的，一看时钟，七点半了，结果七姑的文还没码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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