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他知道了会不给咱办事?呵呵。不过区区从八品的小县令,用他办事是给他脸!”
外明朗的阳光,照着万洪兴眼底浮现的狠毒。
管家收回视线,没敢再看。
这天下午,开业以来一直熙来攘往的明松醉,破天荒的往外挂了个暂停营业的方形木牌。
有些晚来的食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便在外面远远张望。
而许多来了就没走的食客,则凑在对面临湖的树荫下,三五成群的暗自议论。
“看刚才那样子,明松醉的掌柜,竟是不认得县太爷的?”
“是啊,原本以为他把生意做得如此高调,是早就跟县衙门搭上门路了……”
“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县太爷亲自来查他们了?”
“何止是亲自查明松醉这一头,就连边上的依湖眠客栈,也要搜查呢!说是怀疑他们私藏逃犯……”
人群中的议论声,随着风声荡漾在司青儿窗外。
即使奴才们都拦着挡着的说没事,可这被人大张旗鼓来搜查的架势,她又如何感觉不出?
不过,慕九昱说得对,他们有名有姓有户籍有地契,国法规定要有的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们一样不缺。
国法没规定的证明身份的东西,他们也一样不少。
至于窦县令说的逃犯……
顾采薇已经被邓衍带去内院躲藏。
陈恒与蜜桃,也回了自家小面馆。
“那些衙役官差再怎么搜又能如何,难道凭空变一个逃犯出来做栽赃?”
事实证明,窦县令确实不敢临时变出个逃犯来栽赃。
像甜枣说的那样,袖中携带肥油肉渣,往厨房里陷害的勾当,也没成真。
从明松醉再到依湖眠,窦县令搜得仔细,问得明白,浑然一副执法如山的铁面做派。
好一通细致入微的地毯式搜索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眼看天色将晚,混沌凭着满肚子的宫里学来的贿赂手段,很快就哄得县令大人眉头舒展。
四菜一汤一壶茶之后,连吃了三盏佛跳墙的窦大人,就明显有些放松警惕了。
“从前只听人说你明松醉的大名,却以为都是肤浅谣传。今日一见,才知本官迂腐,竟不懂得山外有山的道理。你们这素食做得很好。不仅是本官,想必家中老母见了这些,要称赞的。……可惜啊,她老人家常年呆在内院,念佛烧香的为大昭祈福,倒是一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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