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笑着要他们兄弟几个给司青儿磕头,感谢司青儿愿意教他们做豆腐的手艺,他这才明白过来。
……买驴、拉磨、做豆腐,不是急于一时的活。
麻铁柱他们磕完了头,忙着拎水泡豆子时,司青儿已经挽着慕九昱的胳膊,到饭馆门前晒太阳去了。
他们家的炸素买卖已经做得很顺,小饭馆里地方宽敞座椅多,有人买了就到店里坐着吃,便也有人开始问:除了炸素有没有别的东西吃?
这边的厨房在后头,云嬷嬷和甜枣困在里头出不来,跑腿端炸素都靠思贤家那几个孩子。
有人问什么,那些孩子就去厨房问,一来二去问得多了,云嬷嬷就拎着漏勺到门前来找司青儿。
“老九媳妇,咱要不再卖点素面素包子什么的?或者各种小炒,应该也行。”
她说的这些,司青儿早想过。
原先不愿意做这些,是觉得这些东西满街都有,没新意。
但慕九昱搞了点头哈腰那么一处之后,她就不太愿意拔尖冒头了。
于是,简单说了几样不太繁琐的吃食让云嬷嬷先做起来,她就又喊了麻小月到厨房去帮忙。
“昨晚要不是枣枣盯得紧,桃桃可能又……”
“我说过她了,以后不会了。”
小夫妻俩坐在门前晒太阳,隔着胡同外的街道,看见帮混沌推车卖干茶的陈恒,便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总沉浸抑郁不能自拔的蜜桃。
照道理,蜜桃一个做奴才的,司青儿冒着一尸两命多危险救她一命,还特意为了给她治伤,才耽搁在此,她是该感激涕零,早早振作才是。
可她醒来后,就算是云嬷嬷和甜枣每天都劝,她还是陷在低落情绪里无法自拔。
这也是慕九昱几次以尸体一说,来威胁陈恒的主要原因。
他为了体谅司青儿的心情,才对个奴才一忍再忍。
倘若陈恒还要插.进来横生是非,那他作为陈恒的长辈,司青儿的夫君……背着司青儿掐死蜜桃,丢到陈恒面前,简单粗暴,干净利索。
慕九昱不是那种不把奴才生死放心上的人,但奴才永远都是奴才,他为了成全司青儿的心意,连慕长泽都抛得下,更何况如蜜桃这般想不开的?
“今晚让她们见一面。能成就成,成不了就该死心的赶紧死心。夫君觉得呢?”
“嗯?”
慕九昱没想到司青儿会说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她的小仙女不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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